第33章 開始分鍋（加更3/16）肖清了清嗓子，準備再下一刀狠的，賽伊德忽然開口了。
“哦對了，我這裡還有點小玩意，不知道值多少錢。”
他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一樣東西，攤在掌心遞到肖面前。
那是一顆金牙。
牙根處還殘留著一點點暗色的血跡，已經被風乾了。
肖接過金牙，在手裡翻了個面，又舉到燈光下打量。
弧度和真牙一模一樣，咬合面上甚至還雕了細微的紋路，這手藝至少值半根金條。
但問題是他分辨不出這到底是真金還是鍍了層金的銅。
銅的也值錢，但跟真金比差遠了。
於是他把金牙放進嘴裡，用力咬了一下。
純金是軟的。
牙印陷進去的那一刻，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然後他的舌頭觸到了金牙表面殘留的那層東西。
一股混合了雪茄焦油。陳年咖啡漬。牙齦出血後乾涸的血腥味和某種有機物質發酵後的酸腐氣息在他的口腔裡炸開。
他的喉結猛地往上一頂，胃裡翻江倒海，整個人彎下腰乾嘔起來，眼淚瞬間模糊了鏡片。
“嘔！！”
他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捂著嘴，肩膀劇烈地抖了好幾下才勉強喘勻了氣。
賽伊德等肖直起腰，擦了擦眼鏡，重新把眼鏡戴好，才開口。
“說個一口價吧。”
肖用襯衫袖子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眼鏡片，把那副商業精英的派頭勉強撿回來一半。
他看了一眼金牙上的牙印，清晰，百分之百純金。
這顆牙的成色，加上那幾車裝備，雖然有些磨損，但數量擺在那裡，轉手就是暴利。
他深吸一口氣，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萬哈夫幣。”
賽伊德干脆地點了點頭。
乾脆到肖心裡反而咯噔了一下。
答應得這麼快，是不是自己出價出高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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