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抬手向身後的赤梟突擊隊打了個手勢。
七條影子在夜色中快速移動,腳步聲被遠處激烈的交火聲完全吞沒。
視角回到鑽石皇后酒店。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機槍兵撕開的那個缺口,此刻成了一道潰堤的口子。
鐵靴剛踏進大廳,身後跟著的衛隊士兵就像被閘門放出來的洪水一樣往裡面灌。
他們踩過碎玻璃和彈殼,繞過翻倒的登記桌和還在冒煙的防彈盾牌碎片,槍口火光在硝煙中一明一滅。
哈夫克在大廳正面的防線本來就已經被機槍掃得搖搖欲墜,現在更是徹底崩了。
倖存的幾個士兵縮在廊柱後面打空了彈匣,連換彈的時間都沒有,被逼得連連後退。
“頂不住了!快把磚帶走!”
哈夫克負責這個防線的長官嘶吼著,嗓子已經劈得聽不出原音。
他背靠著曼德爾磚的玻璃展臺,一手捂著正在滲血的肋部,另一隻手還在握著手槍往正門方向盲目地開火。
殘存計程車兵顯然已經維持不住防線了。
把磚轉移才是目前唯一的選項。
但問題是,曼德爾磚的展臺設計壓根沒考慮過緊急撤離。
曼德爾磚被鎖在一個四面透明的防彈玻璃櫃裡,櫃體又厚又重,底部用螺栓固定在展臺基座上。
幾個士兵圍著玻璃櫃面面相覷。
有人想直接砸,手舉起來又放下,怕砸壞了裡面的磚。
有人試圖把整個櫃子抬起來,四個人同時發力,螺栓紋絲不動。
他們就在原地愣了這麼幾秒。
一根電擊箭從後方安全出口的陰影裡射了出來。
箭頭擊中大理石地面的一瞬間,藍白色的電弧像一張網一樣炸開,正好落在那幾個圍著展臺計程車兵中間。
幾個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身體僵直了一瞬,然後齊刷刷地倒了下去,槍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
緊接著是一聲機械啟動的低沉嗡鳴。
紅狼的外骨骼啟動。
他從安全出口的陰影裡一躍而出,手裡捏著一顆煙霧彈,拉開保險就往展臺方向扔。
煙霧彈滾到玻璃櫃旁邊,噴出一大團灰白色的濃煙,瞬間把整個展臺區域吞了個嚴嚴實實。
他在煙霧中疾衝,外骨骼加成的爆發力讓他三兩步就跨過了整個大廳,緊接著一拳砸在防彈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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