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愣著幹什麼！給我打啊！打死他們！老子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他的唾沫星子在正午的烈日下四處飛濺。
沒有人回應他。
廣場周圍的廢墟里沒有槍聲響起，沒有伏兵衝出來，連斷牆後面那些還在流血的傷兵都只是麻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
他的衛隊已經打光了。
那些還活著的人，要麼在廢墟里等死，要麼已經趁亂從巷子裡跑了。
他哈姆克現在不過是一個光桿司令。
鴉雀無聲的廣場上響起了靴子碾過碎石的聲音。
賽伊德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場了。
身後站著一整排赤梟突擊隊員。
哈姆克的目光掃過廣場南側，看到了那張紅色骷髏面具。
他認出了賽伊德。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微妙的變化。
在他的認知裡，賽伊德是阿薩拉衛隊的人，是他名義上的同事，雖然兩人從不來往，但賽伊德至少不會幫著外人來殺自己的同事吧？
他張了張嘴，想喊賽伊德的名字，想讓他看在大家都是阿薩拉人的份上出手幫忙。
但他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剩下的話像被掐住了喉嚨一樣堵在了嗓子眼裡。
趙凱文站在賽伊德身後，手指攥著巨浪的握把，掌心全是汗。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劇烈跳動，但他沒有移開目光。
他看著哈姆克那張扭曲的臉，看著那些已經崩潰的殘兵。
他的胃在翻，但他沒有吐。
他告訴自己，現在這種時候千萬不能露怯，給賽伊德丟人。
賽伊德拿起槍，慢慢的向前走。
廣場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動作，沒有人出聲。
他走過正在微微發顫的趙凱文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丟下一句話。
“待在這兒。”
然後他繼續往前走。
GTI那邊的紅狼下意識抬起手炮想攔，被威龍一把按住手腕。
威龍對他搖了搖頭，朝賽伊德的背影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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