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死到臨頭的哈姆克在賽伊德操練趙凱文的這幾天裡，曼德爾磚被毀的影響已經徹底發酵。
事情經過被全球媒體翻來覆去地咀嚼了無數遍，每播放一次就等於往哈姆克頭上多選了一把劍。
輿論幾乎要把他淹死。
他的照片被印在每一份報紙的頭版，他的名字從新聞主播嘴裡吐出來的頻率比天氣預報還高。
社交媒體上對他的討伐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連他不認識的人都專門註冊了賬號只為罵他一句。
縱使他拚命解釋不是他乾的。
他在查爾瓦特的官邸裡對著採訪鏡頭聲嘶力竭地喊過。
他讓剩下的幕僚幫他寫了聲明發到所有能發的渠道上。
他甚至試圖聯絡哈夫克那邊的關係幫忙澄清。
沒有人理他。
錄音連他手下幾個老兵聽了之後都沉默了好一陣，然後說一句確實像是咱們這邊的人。
他被逼出了嚴重的焦慮症。
他整夜整夜睡不著覺，甚至開始掉頭髮。
他不敢開窗簾，因為總覺得對面的樓頂上有人。
他不敢吃沒有專人試過的食物，因為他覺得每一口飯裡都可能被下了毒。
他曾經是一個坦克駕駛員，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在那個鐵殼子裡，他是安全的，是不可戰勝的，是不需要為任何事焦慮的。
現在他只有在坦克裡才能尋求片刻的安寧。
他把那輛老舊的坦克從倉庫裡拖了出來，停在了古城內城中心的廣場上。
發動機不關，柴油燃燒的廢氣在廣場上空飄了一層霧。
他把自己關在坦克裡，誰也不見。
來彙報軍務的副官只能站在坦克下面仰著脖子喊，喊完等著炮塔裡傳來一聲含混不清的“嗯”或者滾。
牆倒眾人推。
風聲傳開之後，哈姆克的勢力開始逐漸瓦解。
先是外圍那些原本就只是為了混口飯吃的小頭目帶著自己的人馬連夜跑了。
然後是幾個中層軍官開始互相推諉不再執行命令。
賬房先生捲走了保險櫃裡最後一堆金條，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姆克的勢力範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內收縮，短短幾天之內，從查爾瓦特外圍大片區域一路萎縮到了古城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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