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往揹包那個鼓鼓囊囊的輪廓上瞟了一眼。
“總不能是一揹包黃金吧?”
“你自己看。”
賽伊德朝揹包揚了揚下巴。反正也是要拿出去換成錢的,這時候給雷斯看看也無妨。
主要是再不讓他看,他能念一路。
雷斯走上前,蹲下身子,捏住拉鍊頭,唰地一聲拉開。
一道金光從揹包裡炸出來,正午的陽光從酒店落地窗潑進來,打在滿滿一揹包的金條上,折射出來的光芒直接把雷斯的臉照成了同一個色號。
“啊啊啊我的眼睛!”
雷斯發出一聲誇張的慘叫,一隻手擋在眼前,另一隻手飛快地把拉鍊重新拉上。
他蹲在原地緩了好一陣,然後站起來,繞著賽伊德走了一圈。
沒有缺胳膊少腿,臉色也正常,身上沒有手術後的縫合痕跡,看著也不像是賣過腎的,不是賣器官。
不是賣這些...
那就是去賣了?
老賽!”
雷斯的聲音忽然哽咽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花襯衫的袖口在臉上蹭了兩下,表情沉痛。
“就算是為了阿薩拉,你也不用這樣啊!你這...你這犧牲太大了!”
賽伊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雷斯把抹眼淚的手放下來,臉上的沉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冒著金光的眼睛。
“下次有這種好事,帶我一個。”
“滾。”
賽伊德面無表情,懶得理會雷斯。
可雷斯卻沒就此作罷,被懟之後非但不惱,反而摸著下巴,滿臉百思不得其解的凝重,心底的疑惑徹底冒了出來。
賽伊德哪裡來的這麼多積蓄?
他在阿薩拉混了大半輩子,什麼人有多少家底他看一眼就能估個八九不離十。
賽伊德那點家當他太清楚了大壩上除了幾間水泥房和幾箱破銅爛鐵,能換錢的東西一隻手數得過來。
就算是最近擴軍建村收了不少難民,那也只是人多,不是錢多。
雷斯的目光下意識一轉,緩緩落到了一旁悠哉吃瓜的趙凱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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