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賽伊德互為自己在對方世界的錨點,每次穿越都會出現在離對方最近的廁所裡。
他掐著點,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自家廁所的門。
趙凱文首接出現在格里森情人家的浴室裡。
浴缸裡放滿了熱水,水面上浮著一層玫瑰花瓣。
一個年輕女人正泡在浴缸裡,閉著眼睛,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手指在水面上划著圈,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憑空出現在她身後。
趙凱文屏住呼吸,踮著腳尖挪了兩步然後一肘敲在她頸側。
力道控制得比上次敲傑克的時候精準多了,女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沉沉暈了過去,安靜靠在浴缸邊上。
趙凱文起身快速掃視浴室,目光一掃,當即在洗手檯的置物高臺上,看見了那顆熠熠生輝的非洲之心。
璀璨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奢華奪目,正是格里森耗費兩億天價拍下的珍寶。
趙凱文從口袋裡掏出人工晶簇,兩顆石頭在掌心裡翻了個個兒,非洲之心進了他的口袋,人工晶簇被擺回原處。
做完這一切,趙凱文靠在浴室門板後靜靜等候。
他只需安心待著,等賽伊德順利返回酒店,他可以穿回去了。
浴室密閉安靜,時間緩緩流逝。
屋內遲遲沒有動靜,久等不到情人出來的格里森,漸漸沒了耐心。
他按捺不住心底的燥熱,緩步走到浴室門前,整個人輕輕貼在磨砂玻璃門上,嗓音帶著曖昧與急切。
“我的甜心,我己經等不及了。”
趙凱文靠在門內側,後背死死抵住門板。
他的身形被門上的磨砂玻璃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透過磨砂玻璃濾成一層柔和的暖色。
磨砂玻璃自帶朦朧霧化效果,將他的身形輪廓勾勒得模糊柔和,完全看不出分毫男性輪廓。
門外的格里森根本分辨不出異樣,只當是女友故意玩起了朦朧情趣,刻意營造氛圍感。
越是看不真切,格里森越是覺得刺激新奇,眼底興致更濃。
他輕笑一聲,緩緩下壓門把手,小心翼翼推開一條縫隙,先探進一隻手,摸索著想要觸碰門內的人。
門縫極小,門外格里森的身體輪廓,恰好與趙凱文貼在門上的背影虛影完美重合。
視覺上毫無破綻,氛圍感首接被他自己腦補完了。
趙凱文陷入極致的絕望。
他不敢用力關門,生怕引起引起格里森警覺。
可也絕對不能鬆手開門,一旦門縫開大,自己瞬間就會暴露。
暴露事小,萬一格里芬是個不挑食的,後院失火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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