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坐在床邊，揉了揉太陽穴。
精神上的疲憊比身體傷勢更難受。
收服汪雪瑩之後，他和她之間的靈魂聯絡一首在磨合。她的存在時間太久，記憶又被動過手腳，精神碎片很雜。陳安沒有主動去翻她的記憶，但光是維持這條聯絡，就讓他腦子發脹。
汪雪瑩站在門邊，沒有立刻靠近。
她換不下身上的明代紅衣，長髮還有些溼，臉色在燈下顯得更白。
陳安抬頭看她。
“站那幹什麼？”
汪雪瑩抿了抿唇。
“主人要休息，我守著就行。”
陳安往床上一靠。
“門外有悟空。”
汪雪瑩聽見“悟空”兩個字，眉頭輕輕一皺。
“那隻醜東西守門，靠得住嗎？”
門外立刻傳來一聲不滿的低吼。
汪雪瑩面不改色。
“耳朵還挺靈。”
陳安有些無奈。
“少刺激它。”
汪雪瑩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陳安的臉。
“你精神消耗很大。”
“嗯。”
“因為我？”
陳安沒有否認。
“有一部分。”
汪雪瑩沉默了。
她剛才還帶著幾分傲氣的眼神，慢慢低了下去。
“我會不會拖累你？”
陳安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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