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這個……”
陳安又推過去一沓錢。
馬瘦子立刻改口。
“賣給了縣裡一個姓韓的老客。不過那姑娘沒拿現金，她只要了兩樣東西。”
“哪兩樣？”
“第一，假身份證明。”
馬瘦子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一張去燕京的大巴票。”
陳安心裡一沉。
燕京。
汪雪瑩看向他。
“她去燕京做什麼？”
馬瘦子趕緊道：“這我真不知道。不過我聽姓韓的說，那姑娘問過一個地方。”
陳安道：“哪裡？”
馬瘦子壓低聲音，像是怕被別人聽見。
“新月飯店。”
茶鋪裡安靜了一瞬。
陳安的手指輕輕敲在桌面上。
新月飯店。
燕京古玩界的地標。
也是訊息、拍賣、勢力交匯的地方。
一個剛從昏睡中醒來的少女，身上帶著剛出土的戰國寶物，換了假證，坐大巴去燕京，還指名打聽新月飯店。
這絕對不是巧合。
陳安問：“她什麼時候走的？”
“前天晚上。”
馬瘦子趕緊答道：“走得很急。姓韓的還想多問兩句，她就不說話了。聽說那姑娘看人的眼神怪得很，姓韓的沒敢攔。”
陳安把錢推給他。
“還有沒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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