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水沒過悟空的胸口。
陳安坐在海猴王肩上，一隻手抓著它肩後的毛，另一隻手按著石壁，儘量不讓身體碰到水面。
礦道里黑得很深。
水很臭。
剛才被釣出來的哲羅鮭己經夠多，可水下依舊不乾淨，偶還有細小魚影從遠處掠過。
悟空在水裡遊得很穩。
它本來就是海猴王，到了水裡，速度反而比在岸上更快。兩隻粗壯手臂撥開汙水，帶著陳安一路向前。
身後洞口上方，霍繡繡和昏睡少女沒有追下來。
陳安知道她們看見了。
小美和汪雪瑩被收回意識空間的那一幕，不可能瞞過那個少女。
不過他現在顧不上解釋。
前面才是正路。
陳安低聲道：“月光，你確定這條路能過去？”
意識空間裡，昏睡少女的聲音很輕。
“不要走陳安剛才摸到的那條岔路。”
陳安眉頭一挑。
“你現在叫我名字叫得挺順。”
月光沉默了一下。
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己經不再是躺在床上任人擺佈的昏睡少女。
陳安之前給她隨口起名月光，她沒有拒絕。
過了幾秒，她才道：“那條路不對。太新，水味也不對。”
陳安聽懂了。
之前他在洞裡摸索時，本來想沿著水流走。可月光突然開口，讓他改道。
這條礦洞舊路，是三年前老汪那夥盜墓賊走過的路。
陳安問：“你怎麼知道老汪走過這裡？”
月光道：“我聞到過他的味道。”
陳安臉色古怪。
“你這鼻子，比驢蛋蛋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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