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多少有點缺德。
但他也看出來了，老頭不是正經主人，更像是撿了條會找東西的狗，平時放出去碰運氣。
驢蛋蛋身上的墓氣很重，老頭身上也沾著土腥味。
這山下，恐怕不止吳三省一批人盯著墓。
老頭上下打量陳安，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少女。
“後生，你從山上下來？”
陳安平靜道：“迷路了。”
老頭冷笑一聲，指著青銅小盞。
“迷路能迷出這玩意兒？”
陳安把小盞舉起來。
“你說這個？狗叼來的。”
老頭噎住。
這話沒錯。
他剛才親眼看見東西在狗旁邊。
可問題是，他的狗現在叛變了。
老頭咬牙道：“驢蛋蛋是我的。”
陳安低頭看向土狗。
“你跟他走嗎？”
驢蛋蛋立刻往後退半步，貼著陳安褲腿。
老頭臉黑了。
陳安把青銅小盞收好，語氣很淡：“它自己選的。”
老頭握緊木棍，眼裡有火，但沒敢動手。
陳安揹著一個人還能穩穩站著，身上又從山裡出來，手裡還有冥器。這種人，老頭見過，沒一個簡單。
他盯著陳安看了半天，最後啐了一口。
“行，算我倒黴。驢蛋蛋，你以後別回來！”
驢蛋蛋衝他叫了一聲。
“汪！”
老頭氣得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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