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目光落在他身上。
乃明把裝備放到阿琳身邊，聲音很低：“阿琳小姐，備用氧氣瓶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阿琳點頭：“嗯，你也準備一下，等會兒跟隊。”
乃明抬頭看了陳安一眼，眼神冷得很快，又低下去。
這一眼，讓陳安心裡微微一動。
不是普通手下。
阿琳見他盯著乃明，開口道：“他叫乃明，跟我做過幾次海下專案，身手不錯，水性也好。”
陳安臉上的表情頓住。
乃明？
這個名字一進耳朵，陳安心裡那根弦猛地繃緊。
乃明。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在原本的線裡，乃明也是張起靈用過的化名之一。
張禿子是小哥的假身份。
乃明也是小哥的假身份。
可現在，張禿子就在船上。
乃明也在船上。
兩個名字，兩個身份，同時出現在同一支隊伍裡。
這就不對了。
陳安壓住心裡的震動，看向乃明的眼神變了。
乃明沒有躲，也沒有多餘反應，只是低頭整理裝備，動作乾淨，表情冷淡。
阿琳察覺到陳安不說話，問：“怎麼了？”
陳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船艙門口。
那裡空了。
張禿子剛才還站在那裡喝茶，現在人不見了。
陳安心裡一沉。
“張教授呢？”
阿琳一怔，轉頭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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