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案前三炷香徹底發黑,香灰堆積成詭異的七角形狀,供桌上老爺子的遺照,相框表面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青黑霧氣,
陰風停止,李天嵐重新點燃燭火,靈堂裡終於又亮堂了起來。
“尹小姐,你應該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李天嵐手指輕敲著香案淡淡開口。
“瞞著你?李先生這話從何說起。”
“你們尹家財力通天,老宅不可能不重視風水,但是此地別說風水寶地,甚至可以用凶地形容,我相信你爺爺肯定是知道的。”
“最重要的是這莊園後山,灰霧翻湧,死氣沉沉,剛才的陰鴉就遁入其中,難道你一點都不瞭解麼?”
李天嵐目光灼灼地盯著尹知畫。
“我不清楚。”
尹知畫柳眉輕皺,彷彿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爺爺一向不跟我說祖宅的事,甚至有些刻意迴避的感覺。”
“我只依稀記得我很小的時候,纏著他給我講故事,他好像說過老宅後山,鎮壓著什麼什麼怪物,當時我還聽得津津有味的...”
“但是長大後關於老宅的事情爺爺再也沒主動提起過,再加上我常年出國留學,就更沒有接觸老宅的機會了。”
李天嵐聞言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應該是尹山老爺子刻意不想讓尹知畫接觸這些東西,只想她安安穩穩接手尹氏集團。
“你們家看來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老爺子給你講的可能不是故事,是真實存在的。”
“那老宅後山鎮壓得應該就是那頭陰鴉了。”
“但是現在來看,鎮壓的封印明顯鬆動了,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話音剛落,靈堂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一名尹家傭人臉色慘白,跌跌撞撞衝了進來,急聲道:
“董事長不好了!負責打掃西院偏房的劉叔,他出事了!”
尹知畫臉色一冷,斥聲道:
“慌什麼!說清楚!”
傭人深吸了幾口氣,哆哆嗦嗦開口:
“剛才突然起霧,劉叔一個人去西院檢查白綢的佈置,回來之後就好像撞邪了一樣,嘴裡不停唸叨什麼死啊,命啊的,還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撞牆,怎麼拉都拉不住!”
聞言眾人迅速趕往莊園西院。
此時西院燈火昏暗,涼風陣陣。
一名五十餘歲的中年男人癱跪在青石板上,額頭鮮血淋漓,不停用頭撞地,雙目空洞翻白,神色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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