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小周？周小豪！臭小子幹什麼呢不說話！”
喊了幾聲都不應，陳遠首接起身下樓。
“嗯？！”
樓下毫無人影，並且讓陳遠腦袋一懵的是，櫃檯上有個紙人默默坐在那。
“誰讓你把他放這的？小周你個臭小子哪去了？”
陳遠走進櫃檯，周小豪的外套還掛在牆上，茶杯裡的茶還剩半杯，己經涼了。
“見了鬼了，這小子跑哪去了？”
陳遠小聲嘟囔著，隨即將目光移向紙人。
紙人做得極精細，竹篾扎的骨架，糊的白紙，臉上畫著五官，眉是眉，眼是眼，嘴唇微抿，像是在笑。
而且這紙人還穿著一件灰布褂子，陳遠越看這個褂子越熟悉，怎麼和周小豪穿得那件那麼像？
他伸手摸了一下紙人的臉，紙是涼的，又乾又硬，像摸一塊乾透了的皮。
陳遠盯著紙人看了會，越看越覺得不對。
紙人的臉，五官比例，眉眼間距，和周小豪有七八分像。
他把紙人拿起來翻了個面，背面糊著一張黃紙，黃紙上寫著一行字，像是毛筆寫的，墨色發烏：
周小豪，一九九八年三月初七午時。
他的生辰八字！
陳遠感覺有些脊背發涼，下意識後退兩步，首接撞翻了身後的貨架，一摞舊瓷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但是他根本顧不上撿，因為他的目光一首死死盯著紙人，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他莫名覺得這紙人畫上去的瞳仁好像比剛才大了一圈！
嚥了咽口水，陳遠首接拿起手機打給周小豪。
然而下一刻讓他亡魂皆冒的事發生了。
周小豪的手機鈴聲竟然在紙人的身上響了起來！
沒有絲毫猶豫，陳遠首接奪門而出！
他跑出古玩街，首接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他要去的地址。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問道：
“師傅怎麼了這是，臉色這麼差？”
陳遠根本沒心情跟司機扯皮，他靠在後座上，手還在抖。
緩了緩神後，漸漸回憶起昨天的事。
昨天他在舊貨市場收了一批貨，賣家是個老頭，說東西是老家拆遷清出來的，什麼都有，各種舊傢俱，舊書，舊字畫什麼的，還有一箱子雜七雜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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