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河村依山而建,地勢偏僻,還保留著最原始的鄉土喪葬習俗。
李天嵐兩人剛入村口,便看到白幡林立,紙錢碎絮漫天翻飛,哀樂陣陣,流水席擺滿整條村道,賓客往來嘈雜。
“這邊村子的習俗是流水席擺三天,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天了。”
劉大民對李天嵐解釋道。
“走吧,去找溫冉。”
李天嵐點點頭,在劉大民的帶領下來到了溫冉的外婆家。
隔著老遠,李天嵐便看到了院內靈堂香燭高燃,青煙嫋嫋。靈堂正中停放著一口厚重黑木壽棺。上方牆壁掛著溫冉外婆的黑白畫像,老人眉目溫善,面容慈祥。
看到李天嵐和劉大民來了,一身白色孝服的溫冉趕忙邁步迎了過來。
“小先生你來了,是大民告訴你我外婆的事吧..”
溫冉面色疲憊,滿目血絲,聲音也有些沙啞,很明顯這幾日幾乎沒怎麼休息。
李天嵐點點頭:
“老人無病無災離世是福氣,溫警官節哀。”
溫冉頷首,示意兩人入席:
“小先生你隨便坐,一會要舉辦我外婆的超度儀式,我得去忙些事情,晚一些再招待你們。”
說完溫冉便回到靈堂開始忙碌起來。
劉大民拉著李天嵐找到一處人少的桌子坐下,拿起桌子的花生米就往嘴裡扔,邊吃邊說道:
“李老弟你要是早點回來,溫冉也不用找外來的道士進行超度法事了,交給你更放心。”
李天嵐搖搖頭一笑:
“尋常的法事超度而已,不是難事,誰來都沒差別的。”
說話的同時,李天嵐看向靈堂內,正在進行超度儀式中年道士。
道士身著藏青道袍,面容清瘦,身形有些許佝僂。
“那是溫冉外公在附近找的,人稱張道長,好像專門乾白事超度這一塊的,要價好像還不便宜呢。”
劉大民解釋道。
李天嵐點點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張道長。
不多時,超度儀式結束。
張道長站定誦經,朗聲宣告法事圓滿完成,隨即指揮鄉人準備起棺下葬。
話音落下,村裡的八名青壯年上前就位,穩穩扛起黑木壽棺,按照村裡規矩,棺不離身,落地不吉,八個人必須一路扛著棺材直到墓地下葬,期間不能停步,不能休息。
然而就在八名青年抬棺走出沒幾步的時候,原本平放安穩的棺材突然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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