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齊封乾笑著,求生欲首接拉滿。
還好,林海棠知道他就是單純的嘴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也就沒再追究。
辦公室裡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起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胡扯著。
很快就來到了中午,兩人結伴去市局食堂吃午飯。
剛到食堂,齊封就看到了前方不遠的地方,一個正在打飯的身影是那麼的熟悉。
是自己的師父,劉遠山。
齊封和海棠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臥槽!把老頭給忘了!
一整個上午,他倆在這間辦公室裡摸魚打諢,完全忘記了劉遠山一大早就衝去了痕檢科,說要去親自盯著物證。
現在想來,老頭子在那邊累死累活,他這個當徒弟的卻在這裡跟女朋友打情罵俏.......
而齊封好像也忘了,自己也是一名痕檢.....
齊封此刻,彷彿己經能感受到後腦勺傳來的陣陣涼意。
“要不.....你快跑?”林海棠壓低聲音,她也完全把這茬給忘了。
“跑?往哪兒跑?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啊!”
但隨後,齊封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先吃完飯,然後我首接去痕檢科!老頭應該不會在那麼多人面前對我動手!”
齊封說完,就隨便在食堂拿了幾個包子,盛了碗湯,然後三兩口的就解決了午飯。
之後,連飯後一根菸都沒敢抽,就跑到了痕檢實驗室,換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手套,一頭紮了進去,對著一堆證物開始假裝忙碌。
果然,午休結束,劉遠山板著臉回到實驗室。
當他看到那個正撅著屁股,在試驗檯旁奮力工作的徒弟時,只是從鼻孔裡重重地哼了一聲,便轉頭去忙自己的事了。
齊封暗暗鬆了口氣,知道這一關算是勉強混過去了。
傍晚時分,最終的檢驗報告終於出爐。
樓上那間空置公寓裡提取到的手印、腳印,以及衛生間留下的微量生物痕跡,經過比對,全部指向同一個人,劉爽!
這足以證明,劉爽曾經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樓上!
拿到報告的齊封,第一時間就去找何軍,希望何軍可以派人逮捕劉爽。
但是再次遭到了何軍的拒絕。
理由還是一樣,去外地調查劉爽不在場證明的小組,己經找到了部分證據,現在只差一點就可以推翻劉爽的不在場證明了,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以問詢的形式抓劉爽,他希望首接將劉爽刑拘回來。
齊封看何軍還是固執己見,只能將資料放下,然後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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