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都是我殺的。”
沒有掙扎,沒有辯解,劉爽的語氣平靜的可怕,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其實劉爽心裡很清楚,殺一人是死刑,殺兩人,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既然如此,索性全部承認。
更何況,在她內心深處,她不覺得自己有錯。
錯的是那對狗男女!
齊封與身邊的鐘翰對視一眼,鍾翰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看吧,我就說,現在連一分鐘都沒用上。”
“其實,我有點佩服你。你設計的那個密室,我琢磨了很久都沒想明白,最後還是靠一點運氣才找到機關。”
“而且,這其中有件事情,就算證據擺在我面前,我到現在也沒想通,你還真給我出了個難題。”
齊封坐下後,緩緩開口。
一旁的鐘翰眉毛微微一挑,看向齊封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驚喜。
這小子,有點東西!
天生的預審啊!
他知道,對付劉爽這種己經放棄抵抗、心存死志的罪犯,最忌諱的就是對抗和施壓。
最好的方式,就是順著她,甚至給予肯定,讓她產生一種認同感和優越感,促發她的傾訴欲。
畢竟,再瘋狂的罪犯也是人。
當完成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的“創作”後,同樣渴望有聽眾來分享,以滿足那病態的虛榮心。
但鍾翰不知道的是,齊封這番話,並不是他懂預審技巧。
他是真的佩服,也是真的沒想通。
比如,劉爽究竟用了什麼方法,能讓馮芊芊在毫無反抗、甚至心甘情願的情況下,被自己捆綁起來?
這一點,齊封想破了腦袋,依舊是一團亂麻。
聽到齊封的話,劉爽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抬眼,第一次正視這個年輕的警察。
“那我可能.....要說很久。”
她動了動被手銬鎖住的雙手,朝齊封示意了一下。
齊封秒懂。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走到劉爽面前,親自為她點上。
“喝可樂嗎?冰的。”齊封退後兩步,坐回位置上,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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