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極薄,刀柄上沒有纏繞前幾次那種黑色的絕緣膠布。這說明兇手這次根本沒有準備隱藏指紋。
他視線移動,看向洗手池。
池底有一灘被水沖刷過。但沒衝乾淨的淡紅色血水。
齊封腦海中,嫌疑人側寫技能像一臺過載的發動機,開始瘋狂運轉。
碎片在腦海中碰撞。
第一起案子,城西廢棄汽配廠。死者傷口邊緣有多次切割痕跡,手法生疏。
第二起案子,城中村出租屋。傷口平整了許多。
第三起案子,傷口非常平滑,切口也很整齊。
而且,前三次,現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了極其細微的線索。
可見,兇手極度冷靜,反偵察意識極強。
但這次呢?
在二甲醫院,人來人往的地方作案?留下滿地物證?連兇器都不要了?
這不符合兇手一貫的作風。
一個人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行為模式發生如此巨大的割裂。
反常必有妖。
齊封的目光死死盯住地面上那幾個帶血的腳印。
腳印的步幅很大,前腳掌著力深,後腳跟淺。
這是人在極度奔跑或者快步離開時才會留下的痕跡。
她很急。
急著走。
急到連清理現場的時間都沒有。
為什麼急?
這裡雖然是負一層,但畢竟是醫院,隨時可能有人下來。但這不足以讓一個極度冷靜的連環殺手徹底亂了陣腳。前幾次她都能從容不迫地刷洗地面,這次為什麼連刀都扔了?
除非......
齊封的目光猛地落在那團浸血的紗布上。旁邊,有一小截被剪斷的。帶著血絲的管狀物。
那是臍帶。
新鮮的,還帶著活體溫度的臍帶!
齊封猛地站起身。
。組重,塌崩間瞬寫側的前之。霧迷的有所開劈電閃道一,中海腦
......胎死
!嬰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