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二樓的書房。
房間內,幾名身穿白色防護服的痕檢人員正在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劉遠山二話不說,直接從齊封手裡拿過自己的工具箱,熟練地穿戴好鞋套。頭套和手套,邁步走進了房間。
林海棠緊隨其後。
齊封站在門口,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看著房間裡已經有好幾個人在忙活,他撇了撇嘴,直接轉過身,溜溜達達地朝著樓上走去。
他先是上了三樓。
這裡似乎是主臥和客房,裝修豪華,但空無一人。
齊封開啟了“我的眼睛就是尺”。
視野裡一片清明,沒有任何紅色的標記框出現。
“看來兇手目標明確,沒上三樓。”
他轉身下樓,直接越過二樓的案發現場,來到了一樓。
剛踏上最後一級臺階,他的視野裡瞬間跳出了幾個淡淡的紅色方框。
不多,但有!
這些紅框完美地避開了客廳和正門區域,徑直指向了別墅北側的廚房後方。
齊封心下了然,沒有聲張,獨自一人穿過客廳,走進了廚房。
廚房的另一側,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門,通向後院。
他輕輕推開門,走了出去。
別墅的後院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草坪邊緣是一圈半人高的綠植籬笆。
齊封彎下腰,視線幾乎與地面平行,開啟了地毯式搜尋模式,腳步放得極慢。
仔細勘查了一番後,他才直起身,拍了拍手,若無其事地返回了別墅內。
此時,劉遠山已經完成了初步的痕檢工作,正和範亮站在書房門口低聲討論著什麼。
看到齊封從樓下上來,劉遠山只是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林海棠則狠狠地瞪了他好幾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就知道你跑去偷懶了”。
齊封嘿嘿一笑,也不解釋,走到一旁靠牆站著。
就在這時,之前去調取監控的年輕警員一路小跑過來。
“報告!”
“說!”範亮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的急切。
“監控.....監控裡什麼都沒有!我們查了從今天早上六點到報案人發現屍體的所有監控錄影,除了被害人早上出門扔了一次垃圾,這棟別墅再沒有任何人進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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