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警車一個急剎,停在了一所小學的門前。
校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範亮推開車門,第一時間就向裡面快步走去。
與此同時,幾名早已等候在此的刑警快步迎了上來。
“隊長!”一名小跑過來的刑警率先喊道。
“怎麼回事!孩子怎麼丟的?”這一路上,範亮已經強行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很清楚,憤怒和自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必須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救回那個孩子。
“小豪的身體不好,全校師生都知道,所以平時大家都很照顧他。”帶隊的刑警叫小宇,他語速極快地彙報道,“為了讓他吃得好點,食堂阿姨經常會給他開小灶,但又怕別的家長投訴,所以小豪基本都是在後廚的一張小桌子上單獨吃飯。”
“今天也是這樣。起初誰都沒在意,直到下午第一節課,班主任點名才發現小豪不見了,立刻就通知了我們。”
“監控呢?”範亮直擊要害,“後廚那種地方,肯定有監控。”
“查了!”小宇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監控顯示,是一個負責後廚洗碗的阿姨,把小豪帶走的。”
“後廚阿姨?什麼身份?”範亮追問。
“登記的身份證名叫任文康,像個男人的名字。我們已經派人去登記的家庭住址了。”小宇回答道。
任文康?
這三個字鑽進齊封的耳朵,他的大腦彷彿被一道閃電劈中!
任永壽......任文康!
“這會不會是仁永壽和劉娟,給他們死去的兒子起的名字!”齊封猛地開口。
一個女人的身份證,卻用著一個明顯是男性的名字,雖然並非沒有先例,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這種巧合,就等於必然!
範亮和小宇等人猛地看向齊封,顯然他們也相信齊封的猜測。
“不會吧......”旁邊一名年輕刑警下意識地反駁道,“那個阿姨,已經在學校工作快兩年了,怎麼可能是劉娟假扮的!”
“是啊,不可能是兇手。”此時,林小豪的班主任老師也被叫到了現場,她臉色蒼白地附和道,“那位任阿姨對小豪可好了,特別溫柔,一直很照顧他,就像.....就像對自己的親兒子一樣。”
老師的話音剛落。
齊封就繼續說道。
“她是對小豪好嗎?”
“不!”
“她是對小豪身體裡的那顆心臟好!她是對她自己......死去的兒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