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林海棠點了點頭。
“範隊說,醫生檢查過了,毒素已經侵入全身臟器,這種損傷是不可逆的。現在只是靠藥物維持生命體徵,但......”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齊封輕輕嘆了口氣。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他不想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糾結。
犯了法,你就得認!做錯了事,懲罰就得受著!
(這段我寫了兩個小時,還是寫成了一坨.....一會寫這倆人被下毒,然後受盡折磨而死,一會又寫成兩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被判處20年有期徒刑,反正就是寫了刪,刪了寫,來回折騰。但是一些書友說的對,雖然這對夫妻只是為了孩子才賄賂了醫院,但是事情卻是因兩人而起,要不也不會有之後的悲劇,所以就這樣吧。希望大家海涵。)
“H市是什麼案子?這麼十萬火急地把我們叫過去。”齊封換了個話題,他對即將面對的案子,至今仍一無所知。
“我也不是很清楚。打聽了幾個人,都支支吾吾的,好像是.....什麼臥軌自殺案。但據說死亡人數有點多,事情有點詭異,這才向省廳求援。”林海棠說道。
她身為廳長的女兒,想打聽點訊息自然不難。
但奇怪的是,這次她問了好幾個人,對方都支支吾吾,不肯細聊,只讓她到了H市後,會有當地專案組的人告知她們。
“臥軌?”
齊封心中猛地一顫。
那個被全網封殺的影片,難道是真的?
怪不得影片剛一齣現就被刪除,原來是自己人出的手了啊..
“你倆神神叨叨地在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後排的李雯不知何時醒了,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
“姐,都是些案子的事,你別費神。”林海棠回頭,笑著對李雯說道,然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直接塞到了李雯手裡。
“你不用管這些,等到了H市,你就拿著齊封這張工資卡,想吃什麼吃什麼,想買什麼買什麼,就當出來旅遊散心了,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不是!那是我.......”齊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本被送了出去,剛想抗議。
然而,馬上他就閉上了嘴,這工資卡已經交了出去,拿回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自己要是這會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那可就......
算了。
家有猛虎,還是倆!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齊封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姐,密碼是我生日。”
只要不捱揍,錢財乃身外之物。
對,身外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