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影片,可以說有價值,也可以說毫無價值。
有價值在於,它們清晰地記錄了死者自殺的全過程。
毫無價值在於,它們找不到任何他殺的痕跡。
如果光看這三個影片,任何一個警察,都會在報告上寫下自殺兩個字。
太乾淨了。
“他們是怎麼去的現場?”齊封睜開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些案發地,全都在偏僻的郊區,又是凌晨時分,沒有交通工具幾乎不可能到達。
“自己開車去的,我們在離現場不遠的地方,都發現了死者本人的車輛。車內勘查過了,沒有搏鬥痕跡,行車記錄儀和沿途監控都顯示,他們是獨自一人開車前往的。”
齊封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獨自開車,平靜赴死。
沒有脅迫......
“哥們兒,”齊封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你們市局這回,是真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
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H市會點名要他來支援了。
這案子,常規的刑偵手段,已經走到頭了。
他們需要一個新人,用新的視角去看待這件案子。
而自己,因為之前那幾樁離奇案件的偵破,不幸成了這個最合適的“新人”。
“你都不知道,我們局裡上上下下現在都快愁瘋了!媒體那邊天天打電話來問,上面的領導也天天催!可線索呢?一根毛都沒有!”
“死者之間全無交集,職業。年齡。社會關係,八竿子打不著。我們查了他們所有的通訊記錄。社交軟體。銀行流水,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共同點,死前也沒有遭遇任何變故。”
路子野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吼了出來:“要不是這死亡方式和死亡時間太他媽有規律,我們早就當連環自殺案結了!”
等路子野喘著粗氣停下來,齊封才緩緩開口。
“肯定不是自殺。”
“哪有這麼排著隊,上趕子去投胎的自殺?”齊封冷笑了一聲,隨後又不再開口說話。
忽然,齊封坐直了身子,問道。
“今天幾號?”
“9月13號,怎麼了?”
“也就是說,今晚,還得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