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封忽然有些懷念之前。
過去幾次跟著師父劉遠山去支援,哪個地方市局的領導不是客客氣氣。
原因很簡單。
劉遠山這三個字,在全國刑偵痕檢領域,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有這塊招牌在,沒人敢怠慢。
可這次,師父沒來。
來的只有一個二十西歲的自己,和一個還沒暴露身份的林海棠。
在關海那種老刑警眼裡,自己大概就是個運氣好、有點小聰明的毛頭小子,根本不值得信任。
至於之前齊封破的案子,估計在他眼中,弄不好覺得那都是齊封因為拜了一個好師父。
而這位好師父,在給自己的徒弟鋪路。
既然你不信任我......
齊封將嘴裡的煙取下,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那小爺就徹底不跟你們玩了。
想通了這一點,齊封渾身的氣場都變了,自信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路爺,我需要這六名死者的詳細資料。不是之前你給我的那種簡版,要最詳細的,包括他們的家庭背景、社會關係、近期通話記錄、消費記錄、上網痕跡......所有的一切,越詳細越好,只要你能找到,我全都要!”
“行!我去搞!”路子野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頭,這個難不倒他,因為他之前在專案組就是小透明,專門負責整理檔案。
齊封又轉向林海棠,將引擎蓋上的證物袋收攏,遞給她。
“海棠,你把這幾個東西,一起送去省廳技術中心。”
“送去省廳?”林海棠愣了一下。
“對,首接打電話,就說是我師父劉遠山特批,要求加急檢驗,務必讓他們重視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把這東西的成分給我分析得一清二楚!”
扯虎皮做大旗雖然不怎麼光彩,但扯自己師父的大旗,齊封沒有絲毫感覺,那可是自己的親師父啊。
“好!”林海棠立刻明白了齊封的用意,鄭重地接過證物袋。
“那你呢?”她看著齊封。
“我去買點東西。”
“現在人家不信任咱們,咱們也別伸手去跟人要這要那了。缺什麼,自己解決。”
看著齊封大步流星離去的背影,林海棠有些心疼。
自己跟齊封是來支援的,齊封更是放棄了自己的假期被一通電話喊來。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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