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齊封沒有回省廳報到,而是首接到了負責‘絕不可能的兇殺案’的分局。
進去後不久,齊封就看到了人群中那個最靚的仔,他師父,劉遠山。
老頭子眼窩深陷,眼球佈滿血絲,頭髮稍顯凌亂,顯然昨夜應該是加了一夜的班。
此時,他正把一疊厚厚的報告拍在一個年輕警員的胸口,嘴裡還罵罵咧咧。
“師父。”齊封湊了過去,穩穩扶住了老頭子,然後示意被罵的警員,趕緊離開。
劉遠山回頭,看清是齊封后,嘴裡嘟囔了一句,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任由自己寶貝徒弟把他攙扶回了自己的小辦公室裡。
“哎......”一屁股坐上椅子,劉遠山長長嘆了口氣,這一宿可是把他這把老骨頭累壞了。
“徒弟收少了啊。你小子不在,你大師兄跑去陪媳婦了,你那個二師兄,跟個傻子一樣,天天就知道吃!吃!吃!把自己吃進了醫院,急性腸胃炎!這是要活活累死你師父我啊!”
齊封順手接了杯熱茶遞過去,臉上掛著招牌式的賤笑。
“您老當益壯,離七十還遠著呢,要不趁現在再收個十個八個的徒弟?反正您老在家也是被師孃收拾,還不如出來帶帶徒弟,找找當老大的感覺,多威風。”
“你可滾犢子吧!說得跟你以後在家能說了算似的!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案子的基本情況,路上都瞭解了吧?”
劉遠山吹了吹滾燙的茶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瞭解了。不過師父,這案子......有必要驚動您老人家親自出馬嗎?”齊封有些困惑的問道,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自己的師父,好像越來越忙了。
來之前,齊封己經把龔廳長給的卷宗翻了一遍。
案子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一名叫馮芊芊的女作家,筆名“只吃半根糖的癲女”,被發現死在家中。
起初,現場勘查的派出所民警以為是一起普通的自殺案。
但隨著市局刑偵的介入,事情變得詭異起來。
首先,死者馮芊芊,在死前的幾天內,行為極其反常。
她僱了搬家公司,將公寓內除了臥室的一張床以外,所有的傢俱、家電、雜物,全部清空搬走。
整個房子空蕩蕩的,只在公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孤零零的床。
三天前,馮芊芊的閨蜜男友報警,稱馮芊芊己經失聯超過西十八小時,電話不接,資訊不回。
警方趕到現場,在報警人和物業的見證下,由消防員對公寓大門進行了暴力破拆。
然後,他們就在那張床上,發現了馮芊芊的屍體。
詭異的地方,來了。
公寓的防盜門,從內部反鎖,貓眼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