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把他的證件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來，扔給身後的忠堂。
“行李箱開啟。”
兩個黑色箱子被拖到廊橋中段。
梁文斌看到箱子被放倒，掙得更厲害。
“私人行李，你們沒資格搜！”
林福帶著機場公安和兩名省巡視組工作人員趕到。
其中一名巡視組幹部拿出臨時協查手續。
“梁文斌，你涉嫌國有資產低價轉讓，涉嫌收受外資賄賂，涉嫌出逃，現在依法配合檢查。”
梁文斌終於沒話了。
機場公安開啟第一隻箱子。
裡面沒有衣服，只有一層層用報紙包好的金條。金條下面壓著幾沓外幣，還有西本境外房產材料。
第二隻箱子開啟，裡面是筆記型電腦，五部手機，兩本手寫密碼本，三井旗下公司合同原件，另有一份新加坡銀行賬戶清單。
圍在廊橋口的機場人員全看呆了。
孫建國從後面趕到，額頭都是汗。看清箱子裡的東西后，他雙手攥緊，又無力地垂下。
“梁文斌，你把集團的裝置賣成廢鐵價，就拿這些東西走？”
梁文斌坐在地上，口罩掉到一旁。
“孫建國，你少裝好人。你拿林家的兩個億擔保金，也乾淨不到哪去！”
孫建國上前一步。
“那筆錢我有技術抵押合同，有專案會議紀要，有省建委確認書。你呢？你箱子裡的金條，也有會議紀要？”
梁文斌喉嚨卡住，林霆走到他面前。
“誰讓你壓宏圖訂單？”
梁文斌咬牙。
“沒人讓我壓，是我按流程審。”
林福把錄音開啟，梁文斌自己的話從電腦裡傳出。
“宏圖那邊先壓著，林家的軸承要是進了省屬系統，三井那邊不好交代。”
梁文斌整個人癱了下去。
巡視組幹部拿走電腦和密碼本，當場封存，機場公安給梁文斌戴上手銬。
他被架起來時，突然衝林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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