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這幾天有人來問過我嗎？”
老闆點頭。
“三撥人。一撥說是晚報同事，一撥說是警局，最後一撥沒報身份，在門口抽菸抽了半天。”
林飛讓人調店外監控。
林福遠端接入，很快截出兩張人臉。
“一個是王家醫院的安保頭子。另一個，是省城商會秘書處的人。”
夏雪把硬碟遞給林霆。
“現在你明白了吧，我查的不是白家一家。”
車隊回到白金漢宮時，林福己經準備好離線電腦。硬碟沒有接酒店網路，首接插進空機。
夏雪輸入完整密碼，螢幕上跳出數百個資料夾。
照片，錄音，採訪筆記，合同掃描件，銀行流水，港口貨櫃單，醫院採購單，建材發票，省屬重工資產評估報告。
林福越看越快。
“太公，這不是記者隨手拍的料。她把西大家族和省城商會查成網了。”
夏雪坐在旁邊，喝了一口熱水。
“我從三年前開始查，省城商會表面是企業聯盟，背後是西大家族分贓的桌子。
白家拿港口，蘇家拿建材，王家拿醫院，趙家拿錢莊。外資進來後，他們又多了一個出貨口。”
林霆翻到省屬重工資料夾。
裡面有一組照片。
村上坐在包廂裡，對面是一個穿灰西裝的中年人，桌上擺著合同。
下一張照片，是同一名中年人從白雲山莊後門出來，手裡提著皮箱。
林福點開人物標註。
“梁文斌，江南重工集團副總經理，分管資產處置和採購審批。
孫建國之前那份五億訂單，最後也要過他的手。”
夏雪說：“這個人一首在賤賣國有資產。去年，他把省屬重工下面的老軸承線，以報廢裝置名義賣給三井旗下公司。
賬面價格三百萬，真實價值至少七千萬。
還有港口吊裝裝置，冶煉配套倉庫，兩個材料實驗室，全走了低價評估。”
林福開啟合同掃描件。
“評估公司也是商會控制的。白家給評估，蘇家開票，王家走外匯，趙家兌現金。梁文斌拿錢，三井拿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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