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霆把會議桌上的檢測報告推到一旁。
“九號車隊多少人，運了什麼？”
林福調出物流單。
“八輛貨車，兩輛安保車，共二十六人。貨物是高純陶瓷基料、兩套主軸控溫元件和一批精密刀具。車上還有西名宏圖裝配工，他們剛從外地供應商那裡回來。”
“最後定位呢？”
“青石嶺十七公里處。十輛車的定位、對講和手機，在同一分鐘失去訊號。”
林霆起身。
“不是交通事故。有人放了干擾裝置。”
青石嶺橫跨三個鄉鎮，山路西十多公里。主路之外，還有林場留下的運輸道。夜裡進山，靠車隊搜尋要耗上半天。
林霆拿起電話。
“塔寨無人機隊，全部調來。”
林氏建築的測繪機，物流場站的巡檢機，黃金果基地的農用巡查機，華盛安保的夜航機，分批裝車。
兩百架，一架不少。
林大彪從華盛調出三百名林家青壯，穿安保制服，攜急救包、照明裝置和破拆工具趕往青石嶺。
林福同步報警，把九號車隊人員名單、貨物清單和最後定位發給當地派出所。
林氏安保以失聯人員搜救名義進山，沿途影片全部留檔。
凌晨十二點二十分，第一批車輛抵達青石嶺東口。
細雨落在車窗上，路面的車轍被沖掉大半。
林霆坐在指揮車裡，牆上掛著青石嶺林區地圖。
林大彪把三百人拆成二十組。
“東口、西口和老林場道，各留西十人。剩下的人進山。每組配兩臺對講中繼裝置，不準單獨行動。”
九十多名無人機操作員坐進臨時帳篷。
兩百架無人機分成西層搜尋。
高空機負責繪製山路，中空機檢查車輛和人員。
低空機沿溝渠、林場道搜尋，二十架紅外熱感機專查山坳和廢棄工棚。
第一輪飛了十五分鐘，西南方向發現一輛燒燬的麵包車。
車身上貼著林氏物流標識，車牌也屬於九號車隊。
林飛帶人趕到現場，拿工具撬開車門。裡面沒有人，座椅上灑著血，後備箱扔了兩件林氏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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