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聽完，嗤笑出聲。
“我當是誰。原來是塔寨那個賣水果的林家。”冷秋環顧四周，指著地上的紅磚線。
“你們在江景豪庭蓋房子的事，市裡傳遍了。十天蓋三棟樓，真把蓋房子當兒戲了。”
林大有把皮尺捲起來，臉色沉下來。
“我們那是技術！質檢局都蓋了章的！”林大有反駁，“我們有資格競標！”
“資格？”冷秋往前走了一步。
“市政廣場是市級臉面工程。這是要建地標的。不是給你們這些鄉鎮暴發戶拿去瞎胡鬧的。”
冷秋從胖主管手裡拿過一份檔案，砸在旁邊的一塊廢石板上。
“這專案，只有市裡的三大財閥配接。他們有最好的設計師，有最頂級的裝置。”冷秋看著林大有。
“你們林家有什麼？要學歷沒學歷，要資質沒底蘊。拿個破配方就想來分市裡的蛋糕？”
冷秋指著工地大門。
“帶著你們的泥巴腿，趕緊滾回鎮上種地，別在這裡礙我的眼。”冷秋說完，轉過身準備往回走。
兩個西裝男人上前兩步，擋在林大有面前，伸手去推林大有的肩膀。
林大有脾氣上來了，握緊手裡的皮尺，正要上前理論。
一隻手搭在林大有的肩膀上。
林霆從水泥墩子上走下來，擋在林大有前面。
他把嘴裡的菸頭拿下來，扔在泥水坑裡踩滅。
“市政專案的規矩，是看誰的方案好，造價低，質量硬。”林霆看著冷秋的背影。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空降的負責人在這裡定門檻了？”
冷秋停下腳步，轉過身打量著林霆。
穿件黑夾克，腳上是一雙普通的皮鞋。身上沒有半點市裡公子哥的做派。
“你就是那個林霆？”冷秋問。
“是。”林霆回答。
冷秋雙手抱在胸前，高跟鞋在石板上踩出響聲。
“我不跟你講那些虛的。”冷秋開口。
“招標會只是走個過場。市裡的工程，用的全是市裡的規矩。你們林家在縣城怎麼鬧我不管，手伸到市裡來，就是找死。”
林霆沒接話。
冷秋繼續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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