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行長簽完最後一份，手心全是冷汗。他雙手捧著檔案，舉到林福面前。
林福接過檔案，快速翻看了一遍。
“太公，手續全齊。只要拿回財務入賬，這筆款子隨時能動。”林福向林霆彙報。
林霆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劉行長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急促的鈴聲在清晨的祠堂門前格外刺耳。
劉行長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螢幕上閃爍著冷秋的名字。
劉行長看著螢幕，像拿著塊燙手的山芋。
他抬頭看向林霆。
“接，開擴音。”林霆下令。
劉行長嚥了一口唾沫，按下接聽鍵，點開揚聲器。
“劉行長，出門了嗎。”冷秋傲慢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劉行長跪在地上，沒敢吱聲。
“市建委的陳副總指揮已經出發去市政廣場了，我安排了市裡三家媒體跟著。”冷秋繼續說道。
“九點一到，只要林家拿不出現錢，兩百臺機械進不了場，陳副總指揮就會當場宣佈林家資金斷裂，強制收回專案。”
電話那頭傳來咖啡杯碰觸碟子的聲音。
“你的資金通道卡死了嗎，派幾個信貸員去查查林家的公賬，直接凍結他們。”冷秋下達指令。
劉行長看了一眼坐在太師椅上的林霆，林霆指尖敲了敲桌上的那個牛皮紙袋。
紙袋裡裝著劉行長洗錢和包養私生子的全部命脈。
劉行長咬緊後槽牙，對著手機大吼。
“冷秋！你去死吧！”劉行長破口大罵。
電話那頭停頓了片刻。
“劉建明，你喝多了？”冷秋的聲音變冷了。
“我清醒得很！”劉行長對著螢幕吼叫。
“你這賤女人想拉我墊背！我告訴你，林家的兩千萬貸款，我剛剛已經全額批了！特批通道！”
“你說什麼！”冷秋的聲音變了調。
“我說林家的錢已經到位了！你要去市政廣場看戲，就自己去！別他媽帶上我！”劉行長吼完這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按住長關機鍵，螢幕徹底黑了。劉行長喘著粗氣，把手機放在地上。
他再次對著林霆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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