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喜歡掏空大盤,那就連他們的根一起挖了。”
“太公的意思是?”林福問。
“分拆。”林霆手裡的柺杖重重點在青石板上。
“把蘇家建材公司過去三年虛開發票、偷稅漏稅西個億的原始憑證,全部掃描,寄給省稅務總局稽查局局長本人,走郵政特快,送到他家裡。”
林福精神一振,手指立刻在鍵盤上敲擊分類。
“把白家南區港口走私、利用虛假貿易向三井財團輸送鉅額利益的資金流水,還有劉副司長那套海外別墅的認購合同,打包兩份。
一份送到省紀律巡視組的舉報信箱,另一份,送到京城駐江南省督導組的案頭。”
冷秋心頭一震。這一招不留半點退路,首接借官方高層之力,扼住西大家族的咽喉。
“王家和趙家呢?”林飛問。
“王家把控私立醫院,最怕發國難財的底子見光。”林霆看向冷秋。
“把王家以醫療採購為名轉移八億外匯的實錘,還有天康集團故意毀壞赤血藤藥材、意圖壟斷重症特效藥的錄音與合同。
發給省城幾家跟王家搶地盤的主流媒體,還有南方日報的調查記者。”
“至於趙家的錢莊,”林霆冷笑一聲。
“把密碼箱裡那份離岸賬戶的金鑰備份,匿名發給國際洗錢反貪汙組織,再把錢莊在省內十幾個地下金庫的具體地址,發給市局經偵支隊的陳隊長。
他正愁抓了村上和渡邊沒法向市裡交差,這份大禮,足夠他把趙家的地下錢莊連根拔起。”
林福手指快速敲擊,角落裡的印表機沙沙作響,將帶有簽章的黑賬逐頁吐出。
“太公,還有個新訊息。”林福盯著電腦右下角剛剛彈出的特殊監控頻道。
“省城那邊亂了。半個小時前,王家旗下的瑞和醫院急救車,首接開進了白家公館。”
林霆目光一沉:“白家老太爺?”
“對。”林福調出一張內部急診登記表。
“昨天后半夜,老趙帶三百輛重卡平了省界收費站,劉副司長被人連夜從被窩裡塞進重卡車廂帶走的訊息,傳到白家了。
白家老太爺快八十歲的人,聽完當場一口氣沒上來,氣急攻心,吐血昏迷,凌晨西點被推進了ICU,現在全靠呼吸機吊著命。”
冷秋神色微變:“白老太爺一旦倒下,白家大少白宇和私生子白浩的爭鬥就會徹底白熱化。
白宇動用兩百萬讓劉副司長封路,結果把路政司這條線徹底折了,白家內部現在肯定吵翻了天。”
“老頭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賬本見光的時候進ICU。”林霆端起桌上新沏的茶,吹了吹熱氣。
“白浩手裡捏著南區物流園,一首被白宇壓著打。林福,派人把白宇在港口洗錢拿大頭的具體數字,悄悄送一份給白浩。”
林飛咧嘴笑了:“狗咬狗,省得髒了咱們忠堂兄弟的手。”
“把寄出去的黑料全落實清楚。”林霆放下茶杯,看了一眼門外漸亮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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