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防備，一顆粉筆不知從何處襲來，直接洞穿了他的腦袋。
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傳來，接著就是視線陷入漆黑。
臨死之前，秦嵐聽到了那森冷的訓斥聲：
“學習的時候要專注！不要東張西望！”
“扣兩分！”
【你學到一半時“腦洞大開”，兇手是（學生會值日生）】
【敏捷永久提升：6】
【當前敏捷：33>39】
“操！抬頭率！”
秦嵐在心中怒罵。
果然是這玩意！
抬頭率，曾被無數學校爭相效仿，用來計算學生學習專注度的反人類指標……
要求學生不論遇到任何情況，必須保持對書本的專注，只要抬頭就會被訓斥……
有些賤人還會選擇在校內裝上專門的監控軟體，去即時計算每個班抬頭率的變化情況，然後給老師上壓力……
“連抬頭率都弄出來了，還有什麼是你們做不到的？把考試成績納入徵信？考試不及格直接等同於坐過牢？”
秦嵐憤憤吐槽。
“現在可以確認了，這傻逼學校一定去參觀過某個叫衡水的地方……這他媽也抄了太多操蛋的東西了吧！”
嘆了口氣，秦嵐默默低下了腦袋。
低頭的同時，他還用力地咳嗽兩聲，試圖提醒薛川。
秦嵐的頭壓的很低，幾乎腦袋快要貼到桌子上去。
看到他這副模樣，薛川也迅速反應過來，選擇了照做。
不理解，但尊重。
很快，一個鬼魂學生似乎是脖子痠痛，仰起頭舒緩，接著就被一根極速飛來的粉筆直接打爆。
餘光瞥到這一幕，薛川直接小聲發出了一句“臥槽”。
他終於明白秦嵐的動作是什麼含義了。
“除了抬頭率之外，還有什麼別的……呵啊……”
秦嵐低著頭，想到一半，下意識地打了個呵欠。
然後就察覺到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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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玫瑰[無限流]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XD/BELzn/BELz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