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欒子墨還是沒敢說出“寒蟬”的名字。
“噓,安靜會兒,先聽聽老師怎麼說。”
秦嵐皺著眉打斷了欒子墨的詢問,豎起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安靜。
欒子墨表情一僵:
“老師又是什麼鬼稱呼……”
“算了,你們這些人沒辦法用常理來理解……”
她十分無力地嘆了口氣,放棄了思考。
秦嵐沒有理會她,而是專注地等待著廣播的解釋。
誰料,一旁忽然探出一個腦袋:
“大哥,這個我知道!”
那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正是那個“有個好爹”的少年。
少年伸手捋了捋自己額前垂下的幾縷髮絲,扒在秦嵐的座椅邊上笑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啊,這【低語列車】是@()#*#¥%出了名的特殊副本,它遊蕩出沒於各處,裡面藏有無數套足以讓外界天翻地覆的傳承!”
“據說,低語列車的創始者是一個真神,而這列車曾是他的一件詛咒之物……”
說到這裡,少年臉上露出熱切之色:
“當然,那些傳承其實也無關緊要,我聽說這列車裡還藏著當初那位真神的諸多侍女,各個都是傾城絕色……”
秦嵐愣了愣,和旁邊的欒子墨面面相覷。
“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是他剛剛真的說了一堆亂碼?”
欒子墨欲言又止。
秦嵐無奈開口:“應該是真的,因為在我耳中聽起來也是這樣。”
“應該是他說的內容涉及到一些恐怖的隱秘,所以我們才無法理解,也無法記憶在腦海中。”
秦嵐稍加回憶,發現自己果然無法記起那一段亂碼的具體內容。
明明是幾秒鐘前才聽到的,卻像是被橡皮擦除了記憶。
這種感覺,秦嵐並不陌生。
因為他在【許願】那個副本里也遇到過。
那個橫貫陰陽兩界的古木詭異,就曾讓他經歷了一些“無法被記住”的事情,
並且嘲笑他實力太弱,這才無法讓那些記憶留下。
因此,再次出現這種情況時,秦嵐並沒有多少意外的感覺,反倒是進一步認識到了這趟列車的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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