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環環相扣，彼此增益，誰都有光明的未來！
砰——
也不知道捱了多少下
總之隨著趙相最後一掌挾著黑炁轟然落下
劉子驥渾身猛地一顫，裹在體表的猩紅炁息頓時崩散，化作縷縷紅霧，打著旋兒飄回秦社石深處，瞬間消弭無蹤。
“呦，都被我打漏炁了，這下總算能好好說話了吧？”
趙相垂眼看著面前魂光渙散的人影，語氣裡的狠勁褪去大半，只剩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老朽早就想好好說話……”
劉子驥撐著冰冷的石地坐起身，魂體淡得像薄霧，邊緣正不斷剝落著細碎白光，他卻扯著嘴角笑了笑
“是你小子這巴掌落得太急，完全不給老朽我說話的機會呀。”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微動便散出幾縷光屑，分明是己經到達魂體崩解的邊緣。
“後生你這嘴巴抽的真是又快又狠，給老朽我打的現在是神志不清啊……”
趙相眉峰微挑。
他能清晰地察覺到，眼前人身上那股逼人的傲氣，此刻消散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滄桑，像山澗積了千年的寒潭，平靜無波
“是嗎？我倒瞧著，你似乎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是啊……”
劉子驥低低笑了一聲
“千年了，頭一回這麼清醒，也頭一回…覺著能鬆口氣了。”
劉子驥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不斷潰散的手臂
“而且不只是清醒，老朽似乎也要解脫了”
“不想多再說點什麼？”
“我還能說什麼？”
他抬眼望向洞窟深處的秦社石，猩紅的光映在他淡得幾乎透明的臉上
目光像是望穿這厚重石壁，落回千年前那個踏遍青山、遍訪幽境的南陽少年身上。
“是非對錯，罪孽功過，到了今日，也沒什麼好辯的了。”
趙相看著漸漸破碎的劉子驥，眼神複雜
“你這人隱居避世到這種份上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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