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相的思路越說越順，零散的線索在腦海中串成完整的閉環
“說白了，眼前這所有的一切，其實早就在你的盤算裡了。”
他抬眼看向林志偉，笑意淺淡卻精準
“等你找到新的‘獨腳五通’，就開始琢磨怎麼除掉這個老夥計。
恰巧這時候你聽說了我的存在，就藉著小滿的關係把我請到莊園來，再想方設法在今晚把獨腳五通引過來找你。
所以就算今晚沒有王卓的那聲尖叫，你也會鬧出別的動靜把我驚出來，剛好讓我撞破這一幕，順手替你清理麻煩
那獨腳五通也不會說人話，最後怎麼解釋，不還是由你這個倖存者親口說出來，對吧？”
林志偉靜靜站在月光的明暗交界處，沒承認也沒否認，垂著眼掩去眼底的情緒。
可趙相己經不需要答案了，事實就在這明擺著，這不過就是個男人發跡之後卸磨殺驢、‘拋妻棄子’的故事。
“所以我最煩摻和你們這些破事。”
趙相嘖了一聲，撇撇嘴滿臉嫌麻煩
“什麼豪門算計，什麼利益拉扯，你們這些生意人，有時候真是不講一絲情面啊。”
話音剛落
對面忽然響起幾聲平穩的掌聲。
林志偉抬著手，掌心緩緩相擊，臉上先前那副無奈疲憊的面具徹底摘了下來，露出底下商人練達通透的底色，眼裡還帶著幾分真切的欣賞。
“不愧是趙老弟，我還真小瞧你了。”
他笑著搖頭
“平日看著懶懶散散、不顯山不露水，反倒容易讓人掉以輕心。
如今看來你的心思比誰都通透，再配上你這身本事，真是後生可畏。”
“不過我倒想問問，換作老弟你站在我這個位置，會怎麼做？”
趙相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我當然是狠狠控制獨腳五通了！給我幹活它還敢不樂意？
不樂意我就抽它，一天上線就送一百連抽，管它什麼妖魔鬼怪，都得去給我摘棉花！”
“老弟說笑了。”
林志偉失笑搖頭
“我哪有你這通天的本事。
我是說，倘若你也沒這些降妖的本事，就是個普通人，你會怎麼做？”
“那當然是——”
良善純單臉一得笑，子調了長拖相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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