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
大娘腳步匆匆地往巷子裡走，明顯不願多提這事
“有隱情？看大娘這模樣應該是見過工兵，是他們在村子裡走訪過嗎......”
趙相直起身，回頭衝林小滿微微搖頭，兩人沒在多說，直奔村長家門口
咚咚咚——
指節叩在老舊的木門板上，發出悶沉沉的聲響
“誰啊？”
屋裡面傳來一道沙啞的嗓音，帶著點湘南鄉土的拖腔
“村長，我們有事找您”
咔噠—
門閂被撥開
木門往裡推開半扇，迎面站著個六十歲上下的老人，臉上溝壑縱橫，手裡還攥著半根沒編完的竹篾，指節上全是厚繭
他抬眼掃過四人，目光在林小滿掏出的證件上停了停，臉上沒多少意外，反倒像是早就在等著這一天
“進來吧”
他側過身子讓出道，聲音壓得低
“我就曉得，你們總歸還要來的，前陣子那幾個人，不聽勸，非要往東山闖，去招惹山上的山神爺，結果一個都沒回來”
“山神？”
趙相眼神微眯，有些應激
畢竟【神】這個字帶來的壓力可不小，但凡沾著“神”字的，沒一個是善茬
他心底瞬間轉過數個念頭
“看來這趟任務的風險得重新評估，真要是棘手的貨色，直接跑路，實在不行回頭調東風把東山先平了再說”
林小滿自然不知道趙相在想什麼，往前半步，語氣平穩
“能麻煩您跟我們說說，前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您口中的山神，究竟是怎麼回事？”
“進屋說，進屋說”
村長擺擺手，把四人讓進堂屋
屋裡光線偏暗，堂屋當中擺著張掉漆的方桌，幾條矮竹凳散在四周
村長轉身去灶屋提了壺熱茶，粗陶碗斟滿，熱氣慢悠悠地往上飄
趙相也不客氣，端起碗就抿了一口，你泡我就喝，茶是粗老的野茶，澀味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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