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到底是誰？”
“呵呵...我是誰？
我是方圓，也是秦生......”
秦生低笑出聲，他抬眼掃過幾人，目光淡得像隔著千重霧靄
“已經好多年沒說過這個名字，連我自己也差點忘了”
“好多年？那是多少年？”
“大概兩千多年了吧......”
林小滿三人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她下意識覺得這老頭是在吹牛逼，但是轉念又一想，老頭完全沒必要騙她們
“兩千多年？那確實是太久遠了，不過我暫時不想問那麼久遠的問題，您過去的事我也沒興趣知道
我就想問問，前幾日有沒有四個人來找過你？”
“四個人來找過我？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他們來問了什麼？言行舉止有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哈哈哈哈”
秦生忽然又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震得牆上的影子扭曲得像活物，瞧著竟有幾分瘋癲的詭譎
笑聲陡然收住，他望著虛空處，眼神空茫得像再次被掏走核心
“小子，別為難我這個老頭了，我就和你說實話吧，老頭子我...根本記不清了
我的靈魂被切割過，是我親手動的刀，可究竟為什麼要切。切去了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跟著那半片靈魂一同切去的，還有大部分的記憶，如今的我腦子裡沒剩下什麼東西了”
一聽這話，趙相無語的抿抿嘴
“不是老頭你能不能別說說就一頓樂，這時候真能看出來你精神確實不太正常
你老笑啥？不知道你還樂！合著腦袋空空，只能用笑來掩飾尷尬是吧？”
這老趙相依舊錶演一手變臉，剛才還一口一個您呢，現在聽到人說啥都不記得，立馬改口叫人老頭
秦生掀起眼皮，斜斜睨他一眼，語氣沒什麼起伏
“我這靈魂不穩，不也是你搞的鬼？”
“誒呀，被發現了~”
趙相舉起雙手，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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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後昏沉的暗影裡，竟悄無聲息探出來‘第三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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