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
“姬家小兒——就算你今日拿了我又怎麼樣？”
“有些層次不是你能夠摸得到的！”
“老夫在兵部經營十二年。”
“背後的人脈、關係、靠山。”
“豈是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撼動的！”
“就算你今天拿了我，明天也得乖乖放了我！”
“但是——姬家和王家的樑子，從今天起就算是結下了！”
“日後這筆賬，自有人來跟你算！”
“哦？是嗎。”
姬無病的語氣很淡。
像是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他伸手從旁邊一個錦衣衛腰間拔出繡春刀。
刀光在燭火下一閃而過。
王崇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還瞪得大大的。
嘴唇還保持著最後那個字的形狀。
但喉嚨上己經多了一道紅線。
那道紅線迅速擴大。
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染紅了他身下的青磚。
姬無病將繡春刀丟還給那個校尉。
聲音冷得像北疆的冰碴。
“本來還能留你多活幾天。”
“但你既然這麼說了——我就提早送你上路。”
“省得夜長夢多，也省得我自己麻煩。”
廳中一片死寂。
王家的家眷們看著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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