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陛下！是他先動手的啊！！曹安捧著那本《金瓶梅》，感覺自己捧著一顆隨時會炸的火藥彈。
這要是被哪個御史看見，還不得撞柱子死諫？
皇帝倒是心情不錯，哼著小調走了。
文官和武將之間的衝突，最好不過了。
朝堂上就是要有矛盾，他才能在中間穩坐釣魚臺。若是文武一團和氣，他才該睡不著覺了。
次日，卯時。
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班，身著朝服，手持笏板，神情肅穆。
皇帝高坐龍椅之上，頭戴十二旒冕冠，身著明黃龍袍，面色淡然，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看好戲的期待。
這些老狐狸，訊息比誰都靈通。昨天的事，他們早就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今天他們會怎麼出招。
大殿裡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等。
皇帝也在等。
他內心冷笑。
反正不是朕的兒子捱揍，朕不急。
他微微偏頭，給了曹安一個眼神。
曹安會意，拂塵一甩，尖聲唱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
文官隊伍末尾，一個身著七品青色官服的年輕官員站了出來。
監察御史，於正清。
七品小官，在滿朝朱紫面前屁都不算。但監察御史有個特權——風聞奏事，說白了就是可以捕風捉影地彈劾人。
這是個得罪人的活，也是文官集團用來咬人的狗。
“陛下！臣有本奏！”
於正清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皇帝微微挑眉：“講。”
於正清深吸一口氣，慷慨陳詞：“臣彈劾忠義侯次子姬無病！昨日朱雀大街清音居內，姬無病公然行兇，毆打丞相嫡長子裴玉卿。禮部尚書之女姜若雪。吏部侍郎之女李妙音及同行的十餘名官宦子弟！”
他頓了頓，聲音又拔高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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