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屬於她父親頭部的地方已經是一個怪物一樣的東西,它的上面佈滿刀刃,正在狼吞虎嚥的吃著人肉。南溪當時就腿腳癱軟跌落下去。看到南溪一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寄生獸轉頭就朝著南溪要害襲來,卻被及時追蹤過來的泉新一救了下來。
當時泉新一的右手伸長,他的右手長著和那寄生獸一樣的刀刃,靈活的繞到那寄生獸的旁邊從它的脖子切了下去。一切都是那麼突然,南溪才突然知道,自己的父親早就已經死了,被這個寄生獸殺死了。
但是生活還要繼續。南溪此後經常和泉新一聯絡,她才知道泉新一的身體裡也有寄生獸,但是不會威脅到他的生命,他們甚至已經經過相處變成了朋友。要是自己的父親當初也有這樣的奇遇該多好啊,南溪這樣想著。
南溪後來去自己父親的辦公室發現了許多疑惑的地方。比方說這個寄生獸明顯在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策劃者什麼東西,好像經常把一些機構的重要情報透露給其他的寄生獸組織。一開始南溪不敢舉報,因為不管她怎麼解釋別人都不可能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怪物。
寄生獸就這樣突然出現,隱藏在人群中間伺機而動,就像是撲捉到獵物的蛇一樣。南溪不敢多說,因為自己的父親可能會蒙受冤屈。
機構高層的絕對機密被寄生獸洩露出去,這個事情的嚴重程度還需要他們多加考量。後來越來越頻繁發生的殺人案件也讓人們開始質疑機構,最後機構不得已只能出面證明了寄生獸這種怪物的存在,一時之間國民陷入恐慌。
趁這個時機,南溪才敢跟他父親生前的朋友透露自己的父親之前是寄生獸寄生的事情,也告訴了他關於寄生獸洩露情報的事情。
“你說,寄生獸的到來真的是世界末日嗎?他們雖然速度驚人對於普通民眾殺傷力極強,能夠變換自己的容貌跟真的人類一模一樣,隱居在每一個角落。但是他們又很脆弱,在人類的機槍面前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你說,他們為什麼存在,又為什麼要出現?”南溪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因為寄生獸,她失去了摯愛她的父親。
“我不知道。”說話的卻是小右,“我們在來到地球的時候腦子裡面只剩下一個指令那就是消滅世界上的人類。至於為什麼,是誰吩咐我們做的,我們都不知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學習,生存,除了消滅人類,沒有別的目標。”
好像按下了暫停鍵,周圍靜的可怕。許久,南溪緩緩說道:“小右,泉新一,你們要小心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們的身份。機構現在正在捕捉寄生獸過來研究,向你們這種共生體更是他們研究的物件。目前還沒有一例像你們這樣的樣本出現,一定要小心防範。”
泉新一點點頭:“我知道,謝謝南溪姐的關心。”
南溪輕嘆:“節哀,我聽別人說了你的故事。”
泉新一搖搖頭,“都過去了。這一切我都應該選擇忘記,光憑我和小右兩個人不可能殺光這個世界上全部的寄生獸,要為我母親報仇一定要循序漸進。”
南溪陳默。她在幾天前聽自己警司局的同事說過泉新一的事情。那應該是在他遇到小右很久以後的事情了,他的父母外出去了鄉下,卻沒想到他的母親在中途被失去身體的寄生獸寄生。寄生獸要是離開宿主不過幾十分鐘就會死亡,但是要是在這以前找到了新的宿主就不一樣了。泉新一的母親就是這樣死去的。她就是被失去宿主的寄生獸用刀刃當著他父親的面切下了頭顱,然後寄生獸附身在他的母親軀體上。
泉新一因為寄生獸失去了母親,他暴怒的衝回自己的家,看到那個頂著自己母親臉蛋的寄生獸怒火中燒跟著小右一起衝過去差點就要制服這個寄生獸,卻因為看到那跟自己母親一模一樣的臉而最後心軟了。看到這樣的母親,泉新一最後還是狠下心,親手裁決了那個殺害了自己母親的寄生獸。
南溪再知道以後不禁唏噓。她一直羨慕泉新一擁有能保護自己親人的能力,卻沒想到他也因為寄生獸而失去了自己的母親。這種悲慘的遭遇在南溪看來很能感同身受。所以她才和泉新一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寄生獸們也知道了你的存在,聽我警司局的朋友說他們也在尋找你的下落,保重啊泉新一。”這是南溪在跟泉新一分手時候說的話。泉新一坐在公園長椅上看著周圍的一切,親情朋友都離自己遠去,最後剩下的只有小右。
楚天在電腦這頭也不禁唏噓。沒有多餘的繁瑣情節,只有這樣一個悲傷而又匪夷所思的背景。系統上面顯示的進度條也漸漸進入尾聲,看樣子不久之後就能離開這個異度空間。楚天做好離開的準備,卻沒想到系統突然出現一陣光圈警鈴大作。
楚天警覺,他發現自己四周那異度空間的隔離磁場越來越弱,那遠在天邊的白色層漸漸清晰起來,在那邊出現了一座現代化的大都市,背景就和之前喰種的世界一模一樣。
難道異度空間又要融合了在一起了?看到這個情況的楚天開啟系統,看到另一個版面重現出現了一個進度條,說明系統又在收取新的異度空間的訊號。又要像之前甲鐵城和巨人世界一樣進行融合嗎?
楚天又想到之前在R國上看著那漸漸變得透明的異度空間隔離層,當下腦海裡面就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說這些異度空間最後隔離層都會消失,融合在一起,而媒介還有位面就是這座R國嗎?怪不得系統收集了如此龐大的資料!
系統上的畫面快速切換到之前董香還有金木的畫面。畫面上的金木好像度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頭髮已經變得雪白,眼神失去了之前的膽小怯懦還有溫柔,剩下的只有空洞和麻木。董香已經痊癒,他們還在和檢察官進行艱難的搏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