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嘯魂於心不忍別過頭去,只聽著自己房間裡面迴盪著那個船員大壯還有船長的嘆氣聲。船長沒有辦法,拍拍大壯的肩膀:“是船長沒有本事救你妹妹,我實在是沒有兩百個金幣。你現在快去給客人道歉吧,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不對,然後明天一早我帶你去醫療船上接骨頭。”
大壯哭著點點頭,然後轉身給風嘯魂跪下:“對不起!我是一時迷了心竅,給你添麻煩了!”
風嘯魂趕緊說道:“沒有關係,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我實在是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你來偷我也沒有用。”風嘯魂苦笑兩聲,他最值錢的東西都在自己的家裡面,自己出門帶基本上只帶鑽石還有寶石,像金子這種東西他都是不會攜帶的。
要是被大壯看到了他藏在包包內側隱蔽的鑽石,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楚天透過系統正看著這一切,只是眺望著遠處的大海。
第二天一大早,船長開著船隻停靠在另一艘船的邊上。那艘船上面噴著紅白相間的噴漆,看樣子這就是昨天晚上船長說的醫療船了。
那醫療船外面還排著幾個人,大壯拖著胳膊一個晚上沒有睡著,實在是太疼了。
風嘯魂沒有過去,他上了醫療船隻是溜達了幾圈。那上面什麼設施都是一應俱全,看樣子真的像船長說的那樣子,他們的生活和他們那邊是完全反過來的。
他們真的是以船為家,船到哪裡,家就到哪裡。大陸對於他們來說是束縛,要是讓他們在大陸住上幾天跟進監獄沒有什麼區別。
風嘯魂轉了幾圈發現這艘船以外的大,主要體現在這艘船高。有好幾層的甲板,上面幾層居然是住院部,有一些重傷患者可以在這裡住下方便治療。風嘯魂在住院部轉了兩圈,以外的在這裡看到了大壯。
大壯手上還沒有打石膏,他耷拉著手臂儘量表現出沒有傷口的樣子,實際上他額頭上的汗珠早就出賣了他。那鑽心蝕骨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大壯看著面前的少女眼神溫柔似水,好像在看待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風嘯魂有些好奇的看著大壯,走過去發現在窗戶下面的病床上躺著一個渾身雪白的姑娘。小姑娘頭髮睫毛都是白色,透著積極向上的光芒,但是慘白的臉色出賣了她的精神。
此刻正有說有笑的看著風嘯魂。風嘯魂也滿臉溫柔的儘量講一些有趣的事情,兩個人在病房裡面歡快的笑著,給這蒼白無力的醫院添加了一些活力。
病房外面有幾個醫生在竊竊私語,其中一個護士說道:“那對兄妹真可憐,妹妹得了白化病需要沽空的血液才能夠救活。但是沽空那麼難狩獵,需要天價才能夠買得起。二百個金幣是幾十個人一生的積蓄啊。”
另一個醫生點點頭:“是啊,這對兄妹也是真的勵志,哥哥去了別的船上當船員,船長還願意用他全部的存款借給哥哥。哥哥還天天過來陪著妹妹說話,好像就是沒有患病一樣的讓人心疼。你說,這對兄妹多可憐啊。”
沽空的血液?那是什麼?楚天看到這裡,不由得開啟手裡的系統搜尋。原來沽空是一種龍,盤踞在海上帝國島嶼的頂端,在那怪石嶙峋的山谷裡面傳說住著沽空這種龍,他們的血液能夠治療百病。
據說海上帝國出動了整整兩千個人的軍隊才取回了沽空龍的部分血液。他們只能重傷沽空龍卻沒有辦法殺死他,而這一場討伐損失了整整一千二百人。
沽空龍的血液是天價,像這種白化病需要的只有一小勺沽空龍的血液,但就是這一點需要整整二百個金幣。按照海上帝國的計算方法,二百個金幣是二十艘船的價格。這樣的價格對於一個小小的船員來說確實是天價了。楚天看著系統螢幕沒有說話,上面顯示著風嘯魂的情感在大量波動。
風嘯魂也有一個妹妹,他的妹妹在一場意外當中死亡,要是沒有以外的話,他的妹妹也該有這麼大了。當初的他就是因為不夠強大才讓自己的妹妹喪生。他能夠理解現在的大壯,也能夠理解大壯昨晚的舉動了。
風嘯魂走神的功夫,大壯已經不見了,好像是船長過來叫他下去打石膏。昨晚風嘯魂下手是有些太重了,生生把大壯的胳膊給扯脫臼,幾個月都不能幹活。對於急需要錢的大壯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病床上的女孩好像察覺到了風嘯魂一直盯著她看,朝著風嘯魂笑了一下。這一笑就像三月的迎春花一樣明豔動人,照進了風嘯魂冰封多年的陰暗內心。
頓了頓,風嘯魂下定決心轉身出了醫療船,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拿出包包側面包好的一小塊鑽石,用魔法鑲嵌進了一小塊銀子上面,然後再用火系魔法控制精度燒出那戒指上面的紋路,一個好看的鑽石戒指就大功告成。風嘯魂把他戴在手上走進病房,一下子引起了一堆人的注意。
鑽石這種金屬在海上帝國僅次於龍血一樣的昂貴。因為海上帝國幾乎全部的版圖都是大海,而大海又不會擁有太多的礦藏。
好看的鑽石在海上帝國幾乎沒有出現過,只有外國的使臣不遠千里進貢的時候才帶過來一顆。那一顆鑽石在王后的皇冠上,看著風嘯魂的手上就有這樣的寶物,好多人眼睛都直了。
風嘯魂走到打好石膏的大壯麵前,在大壯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脫下自己手上帶著的鑽石戒指,然後放到大壯的手心裡面:“拿著吧,這是我的結婚戒指,在我結婚那天我老婆送給我的。再怎麼珍貴的寶物都比不過人命重要。你快點拿著這個去救你的妹妹吧。”
大壯先是呆愣了半天,隨後淚水奪眶而出溼潤了整個臉頰。他跪在地上哭的十分悽慘,他現在十分後悔昨晚的所作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