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一種極為強大的肅殺凌厲之感,像是有著一把飲了不知道多少血液的寶刀突然間顯露了他的鋒芒一般,那鋒芒有些刺眼。
隱約之間,楚天似乎看到了一位身穿重甲,手中拿著一柄飲血茹毛的大刀在戰場之上廝殺的將軍一般,那位將軍渾身浴血,刀起刀落之間,必定有著數人人頭落地,鮮血噴灑長空。
那是一位征戰四方的將軍,那是一個廝殺四方的將軍。
那是一個用鮮血凝鑄了一身殺意的將軍...
殺神白起之名,當之如此。
與此同時,一層肉眼可見的紅色光幕似乎在一瞬間將白起的身體給籠罩了起來,那紅色是鮮血的顏色,是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所凝鑄而成的血色盔甲。
白起沒有拿出他的武器,但是同時他也拿出了他最為強大的武器,那便是他的殺意,他的殺意就是他的武器。
以殺意凝甲,以殺意傷人。
如果說之前楚天對於史書上所記在的白起坑殺四十萬趙兵的歷史還有著那麼一絲懷疑的話,那麼此時楚天對於這段歷史再也沒有任何疑慮,他相信有著如此殺意如此殺氣的一個人,確實是能夠做出來面不改色的一個命令將四十萬人坑殺的人。
楚天突然間想起來一句話,那便是越是老實越是憨厚的人,在他瘋狂起來之時那便是越為恐怖,亦或者說...
會叫的狗其實並不多麼可怕,最可怕的其實是那種不叫,但是當人從他的面前經過的時候,會突然間跳起來撲到人的身上撕咬的狗,人,亦是如此。
平時看上去儒雅無比,溫文爾雅,待人隨和的白起在釋放出隱藏在他身體之下的強大殺意和殺氣之後,他便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恐怖的一個存在。
白起雖然並沒有說話,但是白起卻是用他的行動直接向楚天表明瞭自己的態度,那便是...
你若想戰,那便戰吧。
即便是白起實際上並不是多麼想和楚天戰鬥,即便是楚天也並不是多麼想和楚天戰鬥,但是既然已經動了氣意,那麼對於這兩位強者來說,便再也沒有後退的理由,戰就是了。
不過二人之間的戰鬥卻並沒有舞刀弄劍,楚天雖然說拔出來了自己的劍,將劍尖指向了白起,但是卻並未使用手中的劍,而是以劍凝意,將劍身之上的劍意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以此來和白起戰鬥。
至於白起,更是直接凝聚了一身殺意,連武器都沒有拔出。
所以二人之間這一次的較量,並非是境界和實力上的較量,而是...
意的較量。
白起所用的是殺意,由無數鮮血鑄造的強大殺意。
而楚天所用的則是劍意,曾經也飲過無數鮮血的鋒利劍意。
劍意與殺意的碰撞,究竟哪一方更強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