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的厚重車輪碾過市郊一條坑窪土路。
底盤懸掛把顛簸過濾掉大半，車廂裡穩穩當當。
車窗外頭熱浪滾滾。
江嶼降下半扇車窗，一股混著狗騷味和刺鼻消毒水的怪味直接撲進車廂。
林晚螢皺著鼻子，伸手扯了張紙巾捂住嘴。
“這味兒絕了。”
江嶼單手打著方向盤，把車停在鐵皮大門外頭。
鐵門裡頭，狗吠聲炸鍋了似的。
兩人推門下車。
流浪動物救助站的老闆是個禿頂胖子，腰上掛著一大串鑰匙。
走起路來嘩啦嘩啦響。
看見那輛嶄新的邁巴赫，胖子眼睛直冒光。
“老闆。老闆娘！看狗啊？”
胖子搓著手湊上來，嘴裡吐出的菸圈噴在江嶼臉上。
江嶼擋在林晚螢身前，揮手扇開煙霧。
“找只看家護院的。”
胖子領著他們往裡走。
過道兩邊全是鐵籠子。
金毛。薩摩耶。哈士奇衝著柵欄一頓狂撲，口水甩在生鏽的鐵絲網上。
林晚螢停在一個裝了三隻小博美的籠子前。
小狗嚶嚶叫著，粉嫩的舌頭舔她的手指頭。
“江嶼，你看它們......多可憐。”
她回頭，眼巴巴地望過來。
“買回去當祖宗供著？”
江嶼挑起眉毛，指節敲了下鐵籠。
“你那肚子馬上就卸貨了，這玩意兒能看家？耗子來了它都得嚇尿。”
林晚螢咬著下唇，依依不捨地收回手。
江嶼目光越過這堆吵鬧的毛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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