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霆那隻老狐狸，還有京城那個滿身脂粉味的姓魏的。
這幾天跳得歡實的這些個資本野狗。
江嶼後槽牙咬出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老子這就把你們挨個拆了骨頭，填進防波堤打地基。
我江嶼的種，以後要在全球無敵的海洋帝國裡當龍王。
外頭走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沈清秋推開門縫，探進半個腦袋。
“小嶼啊。”
老太太指了指門外，壓著嗓門直嘀咕。
“那老王八蛋估計快收到風聲了。咱總不能讓晚螢帶著倆奶娃，天天擱這病房裡防賊吧？”
江嶼站起身。
軍靴踩著羊毛地毯，沒弄出半點響動。
“媽，你照看他們娘仨。我去外頭打個電話。”
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江嶼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柱嘩啦啦砸在不鏽鋼水槽裡。
他把雙手伸進水流底下，搓洗著指甲縫裡殘留的乾涸血跡。
粉紅色的水流打著旋衝進下水道。
他抬起頭，盯著鏡子裡那雙熬得通紅。佈滿血絲的眼睛。
冷水拍在臉上，順著下頜線往下滴。
砸在衣領裡，激起一陣涼意。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在褲腿上胡亂抹了兩把。
這才掏出那個螢幕裂縫的破手機，翻出柳如煙私人助理的號碼。
電話接通。
“喂，江先生。”
女助理安娜的聲音幹練，背景音裡有敲擊鍵盤的啪嗒聲。
“柳總在開影片會，您有事直接吩咐。”
江嶼斜靠在貼著瓷磚的承重牆上。
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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