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開局袁術收顏良文丑》第五十五章城下血戰(1)

作者:葫蘆2·21天前

第55章城下血戰正月十四,卯時剛過,波才發動了第一次總攻。

黃巾軍的戰鼓是用牛皮蒙的大鼓,鼓聲沉悶而宏亮,一敲起來像是大地在震動。鼓聲中,上千名頭裹黃巾的信徒推著臨時打造的衝車。雲梯和攻城槌,從南。東。西三面同時湧向長社城牆。他們沒有統一的盔甲,有的穿著從官兵屍體上扒下來的皮甲,有的只穿著單薄的布衣,但每個人都喝了符水,嘴裡唸唸有詞,眼睛裡是一種藥物和狂熱混合出來的異樣光芒,彷彿真的相信自己刀槍不入。衝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上身赤裸的大漢,胸口用硃砂畫了一個巨大的符咒,雙手舉著一把斧頭,嚎叫著衝向城門。

城牆上箭如雨下。北軍步兵營的弓弩手從垛口後不斷放箭,箭矢劃破冷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城牆下不斷有人倒下,但後面的人踩著前面人的屍體繼續往前衝,像一條不斷湧來的黃色河流。有人在衝鋒時中了箭,箭矢穿胸而過,他卻依然嘶吼著跑了十幾步才轟然倒地。有人在攀爬雲梯時被滾水澆了個正著,慘叫著從半空中摔下去,但後面的人立刻填補了他的位置,連停頓都沒有。箭矢的呼嘯聲。滾油的潑濺聲。雲梯被推倒的碎裂聲。人從高處摔下來的悶響聲。垂死者的呻吟聲和新的衝鋒號角聲混在一起,構成了長社城下這座人間煉獄的交響樂。

馮芳親自站在南牆上督戰,用足了吃奶的勁搬起一塊礌石砸下去,將一架雲梯連人帶梯砸了個粉碎,然後擦著汗罵道:“他孃的,這群人真的不怕死!我把滾油潑下去,還有人往上爬!符水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能讓人瘋成這樣?”

“別管他們怕不怕死。”袁術拔出佩刀,站在城樓最高處,讓自己的聲音傳遍城頭,“只管守住城牆!弓弩手分段射擊,不要所有人同時放箭——保持火力連續不斷!礌石留到雲梯靠上城牆再砸,不要浪費!受傷計程車兵立刻抬下去,預備隊補上空缺!”他的聲音穿透了所有的嘈雜,城頭上的守軍聽到之後穩住了陣腳,箭矢不再同時放光,而是形成了一波接一波的持續壓制。

戰鬥從清晨打到午後,黃巾軍接連發動了三次大規模衝鋒,三次都被打了回去。城牆下的屍體堆了有三尺高,鮮血把夯土牆根染成了深褐色,護城河的冰面被滾油和熱血融出了幾個大窟窿,窟窿周圍漂著一層暗紅的血沫。波才在城外的高臺上觀戰,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原以為長社守軍撐不過兩個時辰,沒想到從早晨打到下午,城牆紋絲不動,自己的部隊傷亡反而超了千人。他身邊的副將小聲建議先撤下來休整一天,被他一個耳光扇倒在地。

黃昏時分,戲志才走到袁術身邊,望著城外波才的大營。大營裡燈火通明,黃巾軍計程車兵們正在重新編隊,準備夜戰。波才顯然不打算給守軍喘息的時間。

“中候,今天是第一天。波才折了千把人,但他還有兩萬多人。明天他會加倍瘋狂——人一旦在血裡打了一天沒拿下城,第二天要麼膽寒,要麼更瘋。波才的兵喝多了符水,只會更瘋。”

“他瘋就好。”袁術望著那片密密麻麻的燈火,“他越瘋,越不會注意自己的背後。”

當天夜裡,斥候從城外潛回來,帶回了波才營地後方的詳細位置。糧草囤積在營地西北角的一片樹林裡,大約有兩百輛糧車,守衛兵力大約一千人。波才將大部分兵力集中在了營寨正面,側後方的警戒明顯鬆懈——他大概覺得官兵不可能繞過他的大軍去襲擊後方,因為他在正面已經壓上了兩萬多人,任何試圖繞後的部隊都會被發現。

徐晃展開地圖,用炭筆在樹林旁邊畫了一個圈。

“今晚子時,我親率虎賁隊,趁夜色從西面繞到營地後方。不帶火把,馬蹄裹布。到了之後,先把守衛解決,然後一把火燒了他的糧草。火光一起,城中立刻出擊。”

“典韋跟你一起去。你們兩個帶隊,虎賁隊全數出動。”袁術說,“文丑帶騎兵主力在城外西側埋伏,糧草燒起來之後,波才必然全軍回頭救火。趁他陣型混亂,文丑從側面殺進去,直取波才的中軍帥旗。馮校尉的步兵同時從南門出擊,三面夾擊。記住——不是擊潰,是殲滅。波才的三萬人,能殺多少殺多少。不給他重整旗鼓的機會。”

“如果波才跑了呢?”文丑問。

“他跑不了。我已經在陽翟方向佈置了一道阻擊線——顏良和紀靈各帶一百騎兵,昨晚已經出發了。波才要是往回逃,路上還有人等著他。”

子時三刻,徐晃和典韋帶虎賁隊出發了。

一百名精銳騎兵從城西的偏門悄悄出了城,馬蹄上裹著厚厚的麻布,踩在積雪上只發出輕微的悶響。他們沒有點火把,藉著雪地的反光摸黑行進,從西面山腳下的密林中迂迴。徐晃對這一帶的地形已經爛熟於心——他的羊皮冊上畫著從長社到陽翟之間每一條小路。每一片樹林。每一道河溝。隊伍在黑暗中行進了將近兩個時辰,繞過了黃巾軍的大營。寅時初刻,虎賁隊摸到了營地西北角的樹林邊緣。

守糧的衛兵比預想的多了大約兩百人,但大多在營帳裡睡覺。典韋率先摸進營地,破甲刀在黑暗中無聲地揮動,幾個哨兵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倒在了雪地裡。刀鋒在月光下只閃了一瞬,便重新沒入暗夜。虎賁隊計程車兵們分組潛行,以三人為小組,逐頂帳篷解決守衛。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幾乎沒有發出聲響——只有偶爾幾聲被捂住嘴的悶哼和火盆裡炭火崩裂的脆響。

三刻鐘後,樹林裡竄起了第一道火光。

火苗從一個糧車上竄起來,迅速蔓延到旁邊的帳篷,然後像一條火龍一樣沿著糧草堆肆虐開來。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兩百輛糧車接二連三地被點燃,燃燒的穀草和乾柴在夜風中發出刺耳的噼啪聲。黃巾軍營地西北角響起一片驚慌的喊叫,守糧計程車兵從睡夢中驚醒,發現糧草已經燒成了火海,有人光著腳跑出來想撲火,被虎賁隊的箭矢釘在地上。

“燒完了!走!”徐晃一聲令下,虎賁隊迅速撤出火場。典韋斷後,一個人守在糧倉入口,一連砍倒了追過來的七八個衛兵,最後一個被他直接踹飛出去,砸倒了後面一排帳篷。等虎賁隊全部撤出,他才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文丑在城西等了整整一夜,終於看見了火光。他咧嘴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股壓抑了一整天的嗜血快意。他拔出大刀,對身後蓄勢待發的騎兵們喊了一嗓子:“兄弟們,等了整夜,該上場了!目標是波才的帥旗——跟我衝!”

四百騎兵從城西猛撲出來,像一把鐵錘砸進了黃巾軍正在混亂中的側翼。黃巾軍的陣型正在往糧草營方向回縮,側後方完全暴露,文丑的騎兵從黑暗中殺出來,衝擊力如同一道黑色的巨浪。刀鋒在火光中劃出無數道冷光,馬蹄踏過的地方只剩下一片哀嚎。帥旗前的護衛隊拚死抵擋,但他們手中的竹矛根本擋不住騎兵的衝鋒——騎兵從他們中間硬生生犁開了一道口子,撞飛的屍體在半空中翻了兩圈才落地。

波才倉皇從帥帳中逃出來,衣甲都沒來得及穿好,半隻袖子掛在肩上。他看到帥旗在火光中轟然倒下,在數十名親兵拚死護衛下奪了一匹馬就往來路逃竄。他跑出去不到三里地,就撞上了顏良和紀靈的阻擊線。顏良的長矛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一矛挑翻了波才的坐騎,波才摔在雪地上,還在掙扎著想爬起來,紀靈已經趕到,一刀制住了他。波才被俘時嘴裡還在嘶吼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聲音在夜風中淒厲而絕望,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天色放亮時,戰鬥結束了。

波才的三萬大軍一夜之間土崩瓦解。戰場上的黃巾漫山遍野都是潰兵扔掉的黃色頭巾,被北風捲著在雪地上翻飛,像無數片枯黃的落葉。被燒燬的糧車還在冒著青煙,焦糊的氣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被晨風送出去數里遠。馮芳站在城樓上,看著城牆下堆積如山的屍體和漫山遍野的俘虜,愣了好半天沒說話。他當兵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三萬人的大軍在一夜之間被八百騎兵和五千步兵打成這個樣子。

“袁中候——波才被你活捉了。他醒過來之後一直說你的名字,說你用兵太陰險,不是好漢。說你在城牆上插假旗,騎兵不敢正面打,偷偷繞後面燒糧草——這都不算真本事,不算英雄好漢。”

袁術正在城下巡視戰後的戰場,踩過滿地的破旗和斷刀。聽到這句話,他停下腳步。

”。回押,上堵的他把。的仗打麼怎人活論評格資有沒是人死。事本真就了贏?事本真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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