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道祖。”
“阿彌道祖。”
“老天爺保佑姐姐順利誕下孩兒。”
在賈氏帶領下，遼國公府的夫人、姨太太跪成一排，不斷的祈禱著。
產房中還是很安靜。
只有產房的門開啟的時候，才會有穩婆不斷鼓勵的聲音傳出：“夫人用力，己經看到了頭皮！”
衛央本以為生孩子，就像是電視中，影片中那樣，不斷的大喊大叫，慘叫連連。
真正經歷之後才知道，大喊大叫不僅無助於生孩子，還會耗損體能，可能堅持不到生孩子，自己就己經力竭。
穩婆很有經驗，不斷的安撫著：“夫人用力，就像是屙屎一樣，使勁！”
秦可卿抿著嘴，眼神堅定，一隻手死死抓著衛央的手，那力道，就算是一塊石頭，都要被捏碎一樣。
衛央毫無所覺一樣，拿著手絹不斷給秦可卿擦汗：“夫人很厲害，現在孩子看到了頭皮，就要生下來了。”
衛央嘴上不斷鼓勵著，一顆心卻如同敲鼓，咚咚咚的跳個不停。這個時代生孩子，無疑是一場賭命。
大命換小命。
這也是為什麼曹丞相偏愛婦人，不愛少女的原因。
平安生下來過孩子的女人，在這個時代無疑是十分寶貴。
不僅有經驗。
更是因為生產過，所以第二個不會很難。
為了平安生產，秦可卿後面這兩三個月，幾乎吃得少，吃也是吃素，就是為了避免腹中胎兒過大。
“夫人努力，頭出來了...”
在穩婆的歡呼聲中，秦可卿很明顯力氣一卸，整個人軟了下去。
緊接著就聽到猶如貓咪叫聲一樣，有些脆，有些低的哭聲。
衛央有些詫異，他也沒有這種經驗，他只看過電視，看過小說，說孩子出生的時候，聲音越是洪亮越有出息。
有的孩子剛出生，哭聲都可以穿透雲層一樣。
至少，產房外面可以聽到。
現在衛央感覺，自己的孩子這哭聲，要不是他聽力好，可能都聽不到，更不要說傳到產房外面去。
穩婆帶著孩子去洗澡。
衛央為秦可卿擦汗，在她額頭一吻：“辛苦夫人了。”
秦可卿淚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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