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哥哥是在嫌棄靈兒嗎？”
許亦無奈，閉上眼，一口將魚片含進嘴裡。
“亦哥哥，真乖。”
白靈兒瞬間多雲轉晴，笑得單純無害。
許亦一邊嚼著魚片，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就是傳說中的強行餵飯嗎？
吃完飯，白靈兒看著那杯芋圓珍珠奶茶，眼睛亮晶晶的。
她吸了一大口，嚼著珍珠，滿足地眯起眼睛。
“亦哥哥居然還記得靈兒喜歡這個口味，靈兒好開心。”
許亦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順手點的。”
白靈兒輕笑一聲，沒拆穿他，轉手拿過消炎藥和棉籤。
“過來，換藥。”
許亦乖乖坐過去，把左手臂伸出來。
白靈兒慢條斯理地解開昨晚醫生包紮的紗布，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白靈兒盯著傷口，指尖有些顫抖，聲音陰沉。
“昨天那個扔瓶子的人，真應該讓小青教訓教訓他。”
“別別別，法治社會，法治社會！”
許亦嚇得趕緊用右手按住她，安撫道。
“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沒事，你看，我這就看起來有點紅，其實都不疼了。”
白靈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那一抹暴戾。
重新抬眼時，又變成了乖乖的小貓咪。
她用棉籤蘸了消炎藥水，輕輕地塗抹在傷口上，每擦一下，還湊過去用嘴唇輕輕吹一吹。
暖暖的氣流和冰涼的藥水交織在皮膚上，癢癢的，直往人心裡鑽。
許亦低頭看著她。
白靈兒離得很近，他甚至能數清她顫動的睫毛。
她眼底那層淡淡的烏青還沒完全散去，那是昨晚守了他通宵的證據。
要說一點都不感動，那是假的。
許亦此時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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