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愣住了,“我不住宿舍我住哪?難不成您和老顧同志在江大附近給我買了套學區房?您也不像是有錢能給我花的樣兒啊。”
喬心一巴掌拍在顧池的肩膀上,一臉得意的仰起頭:
“美女我是那種人嗎!小魚兒前兩天剛跟我通了電話,兩邊大人都商量過了。人家小姑娘直接在學校外面租了個套間,讓你開學就跟著她一起過去住。她說這樣方便全天候照顧你起居。”
似乎是怕顧池覺得有心理負擔,喬心又緊跟著補了一句:
“啊對,她還特意買了一張上下鋪;她睡上鋪,你睡下鋪!”
顧池:“......?”
“不。不是......媽,這合適嗎?”
顧池從搖椅上彈起來。
“我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我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純情男大啊!你們就把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跟人家小姑娘塞進一個出租屋裡?兩家大人心就這麼大?!”
“切——”
喬心發出一聲鄙夷,伸出手指戳了戳顧池的腦門:
“放心,一百個放心。就算小魚兒現在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個瞎子看得見嗎?你充其量也就只能在腦子裡意淫一下罷了,連位置都找不到,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媽!有您這麼埋汰親兒子的嗎!”
“帥哥,我說的是事實。”
喬心不僅沒收斂,反而遺憾地砸了咂嘴。
“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小魚兒長得有多水靈!女大十八變,我聽說她入學才一年,就已經被公認是江南大學的校花!”
說到這兒,喬心重重地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看著眼前這個連嘆氣都透著幾分清秀的好大兒,悠悠的說道: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你個盲僧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重見光明。這等絕世大美女天天在你上鋪晃悠,你都看不見,真是暴殄天物嘍......”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他顧池,今年剛滿十八歲。
在這個連小學生都開始互送情書的年代,他不僅沒物件,還成了一個“安全無公害”的合租掛件。
顧池搖了搖頭,重新癱回搖椅上:“所以,喬大美女今天大駕光臨陽臺,就是為了通知我這個合租喜訊?”
喬心一把扯掉顧池的墨鏡:
“本美女是來通知你的,趕緊回屋收拾行李,下午兩點的車,提前送你去江城!”
“......?不是後天才開學報到嗎?”
“早兩天晚兩天有什麼區別?”
喬心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之意。
“早點把你送走,我好和你爸飛去三亞過二人世界啊!機票都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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