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二人:“......”
隨後季羨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收回視線,一言不發地拽了拽盲杖:
“走了。”
“哦。”顧池乖巧跟上。
田戈卻是個沒有眼力見的,說白了,白說了,就是沒情商。
不僅沒覺得尷尬,反而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了上來,直接開始碧池起來:
“兩位沒聽說過也不要緊,畢竟我平時比較低調,喜歡在暗處掌握全域性。”
田戈一邊走一邊碧池:
“不滿你們說,學姐,雖然你比我大一屆,是我學姐,但是這江大的裡裡外外。八卦秘聞,就沒有我江大百曉生不知道的!
別說是你們經管學院了,就是這南門外的流浪貓談過幾個男朋友,我都能給你扒得清清楚楚!”
走在前面的季羨魚依舊面無表情,跟在後面的顧池在墨鏡底下翻了個大白眼。
不是,哥們,你怎麼比我還能碧池啊!
田戈見兩人不搭茬,以為他們是被自己的底蘊折服了,越說越起勁,一路“逼”到一排紅色的迎新帳篷前。
季羨魚停下腳步。
顧池的盲杖也跟著一頓。
田戈正說得口乾舌燥,準備潤潤嗓子,抬頭一看帳篷上面掛著的橫幅。
——【江南大學法學系新生接待處】。
他愣了一下。
“哎?學姐,你是不是領錯地方了?”田戈撓了撓頭,指了指頭頂的橫幅,“這是我們法學系的報到處。他......”
說著,田戈伸出手指了指戴著墨鏡的顧池,又一逼:
“他這情況特殊,特殊教育學院或者其他什麼學院的接待處,估計在另一邊吧?這兒可是法學系,法外狂徒的聚集地,你別給人家領錯門了啊。”
顧池握著盲杖,嘴角一點點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核善的微笑。
他慢慢的轉過頭,語氣幽幽地接過了話茬:
“不巧啊,百曉生兄弟。我也是法學系的。”
田戈:“......”
“等。等等......昨天晚上咱們法學系新生群裡,那個冒泡的......顧池?不會就是你吧?”
顧池“看”向他,點了點頭。
田戈頓覺大事不妙!他用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冷若冰霜的季羨魚,眼珠子一轉,一把攬住顧池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拉到旁邊兩米遠的地方,做賊心虛地小聲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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