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兒,依舊小魚兒轉晴。
通往教學區的主幹道上,全是小人兒。
“小魚兒,你走那麼快乾嘛?等等我啊!”
顧池手裡拎著兩杯熱豆漿,邁著大長腿,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季羨魚身邊,一張嘴叭叭個不停:
“哎,昨晚那雙柴犬襪子,你到底是哪買的?質量真不錯,純棉透氣,今天我還想……”
“閉嘴。”季羨魚腳步一頓。”
“遮!微臣遵命!”顧池把嘴巴給拉上拉鍊了。
兩人一路“打情罵俏”地走到了二人分路揚鑣的分岔路口。
大老遠的,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花壇邊招手。
“好閨閨~你來啦~” 邱桃像只快樂的小麻雀一樣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季羨魚的胳膊蹭了蹭。
只是蹭著蹭著,眼珠子就忍不住往季羨魚臉上飄。
瞄一眼,收回來;再瞄一眼,又收回來。
忘掉昨天的事!忘掉昨天的事!她肯定忘了!只要我表現得足夠自然,昨天就根本沒有存在過!
然後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飄上去....
對上了季羨魚似笑非笑的眼睛。
邱桃:“…………”
好的,沒忘。
然而,還沒等季羨魚開口,顧池的鼻子卻突然在半空中嗅了嗅。
“嘶——”顧池眉頭一皺,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大清早的,哪來的一股子騷味兒?”
他往右一扭頭:“呀!這不是許大主席嗎?大清早的,您怎麼擱這兒微服私訪呢?”
許言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確定以及肯定,自己今天還沒招惹過這位祖宗。
“……順路。”
“順路?”
顧池摸著下巴,歪著頭上下打量他:
“嘶……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您們學院的教學樓在東區,經管院在西區。許主席,您家地球是倒著轉的?這順的是哪門子路啊?”
許言眼角輕輕一跳,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深深地看了顧池一眼。
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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