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抱著僥倖心理問出這個問題的林婉秋，在聽到沈夜的答案後，眼睛立馬亮了。
就連本身已經是序列者的安寧和宋詩雅，臉上也露出了濃厚的興趣。
而賀雲平此刻感覺自己有點小丑。
心想我花了大代價弄來的訊息，你居然這麼輕易就說出去了？
這讓他不禁又想起之前撞見林婉秋面色潮紅從房車下來的那一幕，瞬間又覺得沈夜這麼做合理了起來。
其實沈夜壓根就沒想那麼多。
他認為既然上頭有意讓所有車隊去往北方倖存者營地，那序列藥劑的訊息遲早也會在普通人中間傳開，壓根算不得什麼大秘密。
就在林婉秋準備追問時，賀雲平接下來的話直接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訊息起初是我從另一個車隊裡的訊息販子手上換來的。”
“關於序列藥劑具體的獲取方式，那個訊息販子也不清楚。”
“而且，林小姐，就算你拿到了藥劑，也並不意味著能百分百覺醒序列途徑。一旦覺醒失敗，後果跟死亡沒區別。”
即便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林婉秋依舊一臉堅定。
“沒關係。你們要是有序列藥劑的訊息，麻煩知會我一聲，我可以為此付出任何代價。萬分感謝。”
說完，林婉秋向幾人深深鞠了一躬。
見重要的事情聊得差不多了，賀雲平以還要統計戰利品價值為由，最先下了車。
隨後便是林婉秋。
“等一下。”
正當她要下車時，沈夜出聲叫住了她。
林婉秋回過頭。沈夜看著她，問道：“你就這麼想成為序列者？”
林婉秋點了點頭：“我不想一直當一個只能依附別人的廢物。我也想跟你們一樣，靠自己的能力在末世裡活下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變強的決心，沈夜那顆冰冷的內心也跟著有所觸動。
對於林婉秋這個女人，沈夜多少是有點好感的。
或許是因為一開始對方選擇將鬼首交易給自己。
那一次交易，林婉秋自始至終都是吃虧的一方。
所以哪怕她不能像安寧或者宋詩雅那樣給自己提供助力，他也願意或多或少地幫上一把。
就比如剛才回答對方關於普通人如何成為序列者的問題。
沈夜衝她點了點頭，表示已然知曉。
林婉秋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問，但也隱約感覺到沈夜似乎還有什麼東西沒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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