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漸漸遠去,滿臉傷心之色的朱厚照踉蹌著身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難道就沒有一個朕值得信賴的皇叔嗎?”朱厚照傷心說道。
“陛下,請保重龍體啊!吾等一心願為陛下分憂,絕無二心。”眾藩王齊身拱手拜道。
單手扶於桌案上的朱厚照,頷首說道:“有勞諸位皇叔費心了。”
“曹公公,你也平身吧!”
“謝陛下。”站起身來的曹正淳,恭敬的退回到一旁。
目光環視各路藩王,朱厚照高聲說道:“今日之事,朕不想再發生了!朕也累了,煩勞各位皇叔走這一遭,朕在此向諸位皇叔賠罪了!”
哪敢讓皇帝賠罪的諸位藩王,連忙躬身拜道:“陛下言重了,是臣等讓陛下費心了。”
說罷!各路藩王將身子壓得更低了一些。
“陛下有旨,起駕回宮~”內侍太監高聲宣號道。
各路藩王恭送朱厚照離去後,亦相繼坐在馬車上準備返回驛站。
只是這一次,潞王乘坐的馬車好像跟其他藩王不同路,竟然是直奔著京城方向去的。
本來潞王還沒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直到他從馬車外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時,這才掀起簾子向外看去。
“這是到了京城嗎?”潞王疑惑的問道。
快馬驅駕趕至馬車旁的曹正淳,謙遜說道:“回稟潞王,正是。”
大為不解的潞王,疑惑的問道:“不是去驛站嗎?為什麼會到京城裡來?”
並未隱瞞的曹正淳,回應道:“陛下有旨,宣潞王進宮議事。”
“進宮!議事?!”潞王驚呼一聲,正準備再多問些話時,曹正淳早已駕馬走在最前面。
馬車被,潞王面色緊皺,認真思索著此事。
“皇帝單獨召見我一人入宮,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潞王心中暗想道。
雖說不知天子為何單獨召見自己,但隱隱之中潞王卻感覺到將有大事發生。
內心極為不安的潞王,路上一直在深思著此事,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紫禁城內。
馬車飛快的行駛在紫禁城外圍宮道上,潞王心緒複雜萬分。
先不說天子為何召見於他,單單這次回到驛站後,恐怕其他藩王都會對他有諸多防備。
今日發生此等大事,偏偏皇帝又單獨召見,即使不是他向皇帝通風報信,恐怕也脫不了干係。
一想到這些,潞王不禁長長嘆息一聲道:“皇帝這是要硬拉我下水啊!”
自見到皇帝的第一面起,潞王心中就明白,絕對不能被他的年齡所矇騙。
否則,不但會吃個大虧,甚至因此而丟掉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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